蔡卓航從她身後上前半步,壓低聲音:“連長老,下面那個就是蕭龍天。”
連寒徹沒有轉頭,只是平淡地問了一句:“就是他殺了韓長老?”
蔡卓航點頭:“是。韓長老就是被他用一把威力極大的神弓射殺的。”
連寒徹的目光在蕭龍天身上掃過,停在他那副淡然自若的神態上,沒有再開口。
蕭龍天緩緩抬起頭來,與她的視線在半空中相遇。
他看了她兩眼,目光一亮,猜到了對方的身份,心中暗喜。
他將杯中的茶喝完,放下杯盞,抬頭問道:“可是劍閣二長老連寒徹?你急不急?不急的話,等我喝完這壺好茶再和你打。”
蔡卓航立刻沉聲喝道:“狂妄的臭小子,竟敢直呼我們連長老的名字!”
蕭龍天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喜色。果然是連寒徹!
自己殺了韓歸寂,果然把她給逼出來了。
她來的正好,如果最後一塊海龍玉就在她身上,那就更好了。
連寒徹的目光在蕭龍天面前那張茶桌上停留了一瞬,然後才開口,聲音清冷得如同從冰面上刮過的風:“聽說你殺了韓歸寂長老。”
“聽說?”蕭龍天抬手端起茶杯,“看來你還不大相信。”
連寒徹的面色冷了幾分,但她沒有發怒,只是繼續說道:“你手中有一把道級頂階的弓,用的是元力化箭,威力極大。你殺了盧耀靈和韓歸寂,憑的應該就是那把弓。”
“可以這麼說吧。”蕭龍天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
連寒徹目光一寒:“你殺我道天宗長老,罪責難逃。本長老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自斷雙臂,交出空間戒和那把弓,隨本長老回道天宗認罪,可以留你一命。”
蕭龍天戲謔地笑了笑:“有狗要咬你,你還不能打他嗎?”
連寒徹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冷冷道:“蕭龍天,我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
蕭龍天挑了挑眉,看著連寒徹,沒有說話。
連寒徹說道:“只要你自斷雙臂,交出空間戒,本長老便饒你一命,帶你回道天宗。”
蕭龍天氣笑了:“現在的狗,不分公母,都真是越來越瘋了。”
連寒徹瞳孔微微一縮,方圓一里內的空氣都彷彿冰封起來,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她身後的劍閣弟子們紛紛按住了劍柄,目光陰冷地盯著下方的蕭龍天。
“既然你不答應。”她輕聲說,語氣中沒有任何意外,“那就死。”
她微微偏頭,目光落在蕭龍天身後的院子和那兩間廂房上,聲音清冽如刀:“不光是你,你那兩個同伴也一樣要死。”
蕭龍天的笑容收斂了。他握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緩緩放下杯盞,站起身來。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望向連寒徹,但那平靜之下,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漫不經心,而是帶著幾分寒意:“本來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但現在,已經不是問問題的事了。你必須為你說過的話付出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