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之後，蕭龍天已經追到了那女人身後不到百丈的位置。
這女人自然便是剛從道天宗出來的賈凝。
蕭龍天刻意壓低了飛行的高度，神識如同無形的觸手向前探出，在那道素白衣袍的身影上輕輕掃過。
“入道境後期……”
蕭龍天眼中精光一閃。
道天宗裡，入道境後期的女人可不多，這女人大機率便是賈凝。
他從未見過賈凝的畫像，對她的容貌沒有任何直觀印象，所以他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去確認對方的身份。
就在這時，前方那道身影忽然停下。
她整個人如同一柄急停的利刃，在虛空中穩穩立住。
她轉過身來，目光冰冷地落在蕭龍天身上，帶著明顯的敵意。
“是李滄海派你來的？”
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冷意，目光如刀般直刺蕭龍天的眼睛。
蕭龍天心中又添了幾分篤定，這語氣和做派，與宗主夫人這身份很相符。
他放緩了速度，落在她前方几丈處，拱手道：“在下與李滄海沒有關係。”
他頓了頓，目光不閃不避地迎上她的視線：“敢問夫人可是道天宗宗主夫人？”
賈凝的眉頭猛地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惱怒，聲音更冷了幾分：“你究竟是什麼人？別把我和李滄海那狗賊扯上關係！他不配。”
蕭龍天聞言微微一怔，心頭掠過一絲疑惑——難道搞錯了？
沉默了片刻，他換了一個問法：“敢問夫人大名可是賈凝？”
賈凝不耐煩地揮了揮手：“小子，我是誰與你何干？你究竟是什麼人？找我何事？有話直說，我沒有時間跟你兜圈子。”
蕭龍天啞然失笑，心中那塊石頭終於落地——她沒有否認，那就說明她沒有找錯人。
看來這賈凝和李滄海的關係已經惡劣到了極點，她甚至不承認自己是李滄海的夫人，語氣中提到那個名字時充滿了嫌惡。
蕭龍天當然不知道，就在剛剛，李滄海休了賈凝，將她趕出了道天宗。
此刻的賈凝，滿腔怒火正無處傾洩。
“在下蕭龍天，找賈前輩，有一事相求。”
蕭龍天再次拱手，語氣客氣而鄭重。
他與賈凝之間並沒有直接仇怨，因此他沒打算一上來就動手。如果可以談，他更願意用交易來解決問題。如果實在談不攏，再考慮用強硬手段也不遲。
賈凝的瞳孔微微一縮，她上下打量了蕭龍天幾眼：“你就是蕭龍天？打敗霸刀、殺了劍閣長老的那個蕭龍天？”
蕭龍天點頭：“正是晚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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