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火龍與刀光在半空中猛烈碰撞,爆發出耀眼的光芒。
衝擊波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橫掃而去,將方圓數百丈內的沙土、碎石、枯木全部掀飛捲起,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塵幕。
西城門的城樓在這一擊的餘波中被掃中,磚石簌簌墜落,城牆劇烈震動,彷彿整座城池都在搖晃。
城樓上的守城將士們嚇得面色發白,紛紛伏低身體,抓住一切能固定住的東西。
守將連聲大喊:“關城門!快關城門!啟動最高防護陣法!”
沉重的城門在絞盤的轉動聲中緩緩合攏,一層淡金色的光幕從城牆上浮現,將整座城池籠罩在防護陣法的庇護之下。
即便如此,那道金色的光幕依然在衝擊波的餘威中明滅不定,像是隨時都會被震碎。
蕭龍天和賈凝隔著漫天飛舞的沙塵對視。
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十餘丈,渾身衣袍都已沾滿了塵土和碎屑。
蕭龍天的呼吸比剛才重了一些,握著雙劍的手指微微發顫,虎口處傳來一陣細密的麻痛。
賈凝肩頭的衣袍被燒灼出一道焦痕。
斷劍塵站在城樓陰影中,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握緊劍柄,手心全是冷汗。
這場戰鬥的烈度,已經遠超他的預想。
他開始擔心大哥能否撐到葬花宮宮主的到來。
賈凝的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氣勢,彷彿這片曠野就是她的戰場。
蕭龍天的雙劍雖然靈活精妙,卻始終無法突破她刀勢的壓制。
兩人你來我往,竟然只打成了一個平手。
蕭龍天久攻不下,知道這樣下去只會越來越被動。
他忽然一劍虛晃,身形後撤半步,同時用神識從空間戒中取出了天蠶繩。
銀白色的繩索如同一條靈蛇,無聲無息地朝著賈凝的腰間捲去。
賈凝目光一凝,猛地側身一閃,手中的大刀順勢下劈,刀鋒精準地斬在天蠶繩的中段。
繩索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被震得彈回了一截。
她盯著那條銀白色的繩索,瞳孔微縮:“你怎麼會有顏瀾那賤人的天蠶繩?”
蕭龍天收回天蠶繩,目光冷冽:“要不送你下地府,親自問問她?”
賈凝表情一滯,隨即獰笑道:“你殺了顏瀾?好,殺得好!那個賤人早就該死了,李滄海的情婦沒一個好東西!”
顏瀾是李滄海的情人,賈凝自然是恨不得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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