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娶進門了,肯定要做飯做家務伺候公公婆婆,如果是在一起生活的話。
當然了,還包括伺候丈夫。
不說別人家,就她家大嫂蘇慧也要做家務做飯。
老媽孟霞也是兒媳婦,可也要經常給奶奶洗衣服洗澡照顧她。
陸達和陸志國也會做飯,但做得很少很少。
只不過在陸家,當婆婆的也在做,屬於雙向奔赴,所以看不出彆扭來。
那麼花姐沒有反駁宋建峰的話,其實也沒毛病。
不過陸喬歌不準備給他們寫結婚證。
最起碼暫時不能寫。
畢竟分歧這麼明顯,她要是咔嚓咔嚓給寫上然後蓋上章,肯定會害了石香芹的。
陸喬歌將結婚證放在一旁,直接問宋建峰:“別的我姑且不說,我只說去夜校學習,目前學生將近一千人,其中結婚的男性有二百六十人,結婚的女性有二百一十人,你又怎麼說?”
她不給宋建峰大放厥詞的機會,她會忍不住踹人的。
陸喬歌接著說道:“我是調解員,你們打算登記結婚,但現在產生分歧了,宋建峰你的意思是結婚了,你的媳婦就得伺候你媽照顧家裡,但石香芹是想要繼續學習的,這樣吧,我給你們調解一下。”
陸喬歌拉過了石香芹,讓她坐在一邊的椅子上,悄無聲息的用自己的能量安撫著她的情緒。
世上沒有十全十美的人。
哪怕活到六十了,回頭去看,也會發現,自己即便人生經驗很豐富,可依然會做錯事說錯話。
石香芹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姑娘,人生經歷幾乎沒什麼,她遇到這樣的事兒,不知所措是正常的,被宋建峰給PUA了,也是可能的。
當然,也有頭腦清醒的姑娘,但也奇怪,這樣的姑娘反倒很少遇到這樣操蛋的人和事。
如果石香芹什麼都明白,陸喬歌也不會插手。
畢竟婚姻愛情這玩意,都是冷暖自知的。
陸喬歌的聲音輕柔卻堅定:“石香芹同志,你去夜校補課學習,這是正確的,高中畢業證它不僅是一張紙,更是開啟無數個機會的鑰匙。”
陸喬歌微微前傾身子,目光灼灼:“你應該也知道,招工表上文化程度那一欄填高中和填小學,命運可能天差地別。”
“就算去紡織廠當女工,高中畢業的也能優先分到質檢崗,不用在紡紗機前熬壞眼睛。”
陸喬歌的聲音低了下來,卻一字一句:“你再看咱們軍工廠,有文化和沒文化的工作崗位是不一樣的,所以,這張畢業證,就是你將來的底氣!”
宋建峰要氣死了,吼道:“陸喬歌,你不安好心!”
陸喬歌騰的站起來,一拍桌子質問道:“宋建峰,你說,我哪一句不安好心?”
宋建峰:……
他嘴巴張了張,是啊,哪一句沒安好心,其實他就是這麼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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