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陸喬歌發現，楚素蘭是聽懂了，不單聽懂了，她的神情也有了變化。
和方才靠在牆根的呆滯樣子判若兩人。
她怔怔的看著銀鐲子，隨後一把搶過來，緊緊的握在手裡，低著頭喃喃的道：“這……這是我媽媽的，我……我沒撒謊，我爸告訴我了……他找你兒子幫忙，你和你兒子為什麼不承認，為什麼都說我在撒謊，還罵我打我，我沒撒謊，你家就是拿了我家的東西……”
徐主任和王大姐對視了一眼。
陸喬歌看著楚素蘭。
一字一句的說道：“沒錯，你沒錯，是魯家的錯，是他們不守承諾，做了缺德事，現在魯根寶的工作已經被停了，你父親的同學也去世了……”
楚素蘭驀然抬頭。
陸喬歌仔細的看著她的眼睛。震驚的發現和上次自己來看到的不一樣，那種呆滯迷亂不能聚焦神情此時竟然已經消失了。
陸喬歌在心裡想，除了孫老的藥丸，她還對楚素蘭做過什麼？
想起來了，每次來都讓她喝一點自己空間裡的水。
自己的確是低估了空間的能量，還有孫老製藥的能力。
徐主任和王大姐都看呆了。
這是啥意思兩人竟然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而此時的羅愛軍張著嘴巴抬頭呆呆的看著楚素蘭。
如果是往常，他早就撲上來了，可是貌似好像不瘋了，他反倒害怕的往後退了兩步。
下一刻，楚素蘭抱住腦袋突然啊啊啊的就尖叫起來。
陸喬歌也以為她又發病了。
陸喬歌力氣大，他始終站在眾人面前，防止發瘋的楚素蘭傷害別人。
可沒想到楚素蘭並沒有做出攻擊的動作，於是陸喬歌再次上前握住她的手，防止她傷害她自己。
楚素蘭哭了。
她看著的方向是雖然近期好點可卻依然骨瘦如柴的羅愛軍。
和同齡人比，這孩子是矮小和瘦弱的。
楚素蘭喃喃道：“小軍……”
這兩個字讓茫然無措的羅愛軍震驚的好像呼吸都屏住了。
大膽的念頭從心頭升起。
媽媽已經很長時間沒叫他小軍了。
難道媽媽想起來了？
可沒想到下一刻楚素蘭眼前一黑身子就軟軟的朝地上倒去，陸喬歌正好站在他身邊。將人給接住。當即決定送他去軍工廠的職工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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