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突發變故,她又帶著大金它們進了空間。
空間沒有乾燥的功能。所以頭髮一直是溼漉漉的。
都不用問,秦恆之也知道,陸喬歌這是進水裡了。
他的喬歌真是厲害。
上天攬月下海捉鱉?
嗯,差不多就她這個樣子吧。
很快的,陸喬歌就洗漱完了,擦乾頭髮之後坐在那兒才跟秦恆之說:“漁業公司有個捕撈小隊為了超額完成任務用炸藥炸魚。”
所以你去水裡撈啥去了。
陸喬歌沒瞞他,聲音壓得很輕:“大狗魚它們發現白水竹又冒出來了,但只剩兩株。這種水草很神奇,不用炮製就能入藥。醫學上的事我懂的不多,可它對小四的病特別管用。吃了幾株,又去醫院配了些藥,飲食上也格外上心,不到一年,小四體弱的毛病就基本解決了。”
秦恆之的手頓了一下,隨即繼續給她擦著溼漉漉的長髮,毛巾裹著髮梢慢慢揉按,語氣平淡地問:“所以你是說,他們這次炸魚,把白水竹的根脈給毀了?”
陸喬歌點了點頭:“沒錯。現在那半片水域渾得不得了,也不知道紅星湖會不會被封鎖,但估計會有人過來檢視。只是……也不知道能不能查出個所以然來。”
秦恆之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把毛巾搭在一旁,修長的手指輕輕攏過妻子烏黑柔順的長髮,指腹滑過髮尾時略微頓住。
就在這一瞬,一個念頭在心中悄然成形,隨即心跳驟然加速,沉重而清晰,像鼓點一下下叩在胸腔裡。
陸喬歌自然察覺到了他情緒的波動,偏過頭看他,眼裡帶著幾分不解:“你怎麼了?”
秦恆之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知道的,大裁員馬上就要開始了,我有兩個方向。一個是繼續留在北部基地,將來可能劃入北部戰區,目標是指揮官;另一個是走科研路線,秘密籌備一支部隊……”
說到這裡,他忽然停住,後面的話像被什麼東西壓了回去,沒有再說下去。
陸喬歌心裡明白,下面的話,大概不是她該聽的,他也不能再往外講。
但她已經猜得出大概,那應該是一支特殊的高科技力量,涵蓋科研實驗基地、後備體系,是新時代軍事建設中不可或缺的一環,更是核心中的核心。
她沒有追問,只是彎了彎嘴角:“那你定了嗎?”
秦恆之點了點頭,下一秒,他輕輕的將陸喬歌擁在懷裡,意味深長的說:“即便永遠企及不了你的高度,可我也要有登高的準備和登高的能力,希望有一天,我能站在你的身旁!”
陸喬歌抬頭看向神情認真的秦恆之。
他可以確定在今天之前秦恆之是沒打算走這條路的,他的目標或者說秦爺爺的希望,是他能做北部戰區的司令官。
其實陸喬歌覺得這條路也不錯,這個方向真的挺好的。
如果他去搞這個核心,其實比這條路更好。
畢竟她也不知道自己這個空間以後會如何,或者等她百年之後,這些小可愛們何去何從……
現在這些小可愛們隨著靈智的增加,與人類社會相處的更加密切,不可避免的一點點的在受著影響,就像現在的花花還有黃黃特別喜歡看電視一樣。
而她和秦恆之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
。代後有會還們他後以許也
。的確正是路條這走擇選之恆秦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