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中間還是發生了一個小插曲。
吃完晚飯後,陸喬歌笑盈盈地邀請成美順、馮紫涵還有齊琪一起去附近轉轉。
這個季節的北都,正是一年中最美的時候。
暑熱已經褪去,空氣裡浮動著微涼的秋意,可滿城的綠意依然不曾消退。
梧桐樹撐開濃密的枝葉,將夕陽的餘暉篩成細碎的金斑,灑在紅牆黛瓦之上。
古老的城牆在暮色裡靜默佇立,牆角攀著蒼翠的藤蔓,幽靜的小路曲曲彎彎,兩旁花圃裡月季和秋菊開得正好,香氣若有若無地浮動在晚風裡。
街邊的槐樹垂下碧綠的枝條,晚風吹過,葉片沙沙作響,像是低聲說著這座古城千百年來不曾講完的故事。
整座城市,似乎是在古老之中煥發著蓬勃的生機,處處透著從容而安寧的美,連空氣裡都瀰漫著一種溫潤的屬於北都秋日特有的氣息。
這是與成美順所在國家截然不同的地方。
她睜大了眼睛,新奇地四處張望,眼底難得浮起一點亮色,腳步也不自覺地放慢了些,彷彿被這片溫柔的暮色輕輕絆住了。
可就在路邊,偏偏遇到了一對吵架的年輕夫婦。
陸喬歌其實不想讓成美順撞見這種場面,但轉念一想,這也無甚要緊,天下哪對夫妻不吵架?
不過這種事,能不被外賓看到,自然最好。
陸喬歌還是留心看了看那兩人,若是男的當街動手,她絕不會坐視不理。
不過那男的態度倒溫和,倒是女同志性格潑辣,叉著腰連珠炮似的說著什麼。
成美順皺著眉頭,有些不贊成地看著那個女同志。
可女同志說的是流利的北都話,又快又密,成美順一個字也聽不懂。
她轉過頭,看向陸喬歌。
陸喬歌笑著給她翻譯:“這個女同志想去百貨大樓買一條連衣裙,可男同志不同意,說夏天快過去了,現在買了也穿不了幾天,不划算,明年再買多好。女同志不同意,說她自己有工資,賺得比男同志還多,憑什麼不讓她買?花的都是她自己的錢。”
這時候,那對夫妻也注意到不遠處的幾個女孩子。
其中兩個的裝扮明顯不像本地人,甚至像是外國人。
兩人立刻閉了嘴,可不敢再當著外賓的面吵下去,否則被單位知道了,不單是丟人那是要被訓斥的。
男的當即妥協,拉著女同志就往百貨大樓去買連衣裙去了。
女同志被拽著走了幾步,還回頭瞪了丈夫一眼,嘴角卻已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那點嗔怒裡分明藏著幾分嬌憨。
暮色將兩人的背影拉得長長的,漸漸融進了遠處亮起的燈火之中。
其實這原本是件小得不能再小的事,也不是故意做給誰看的,本就是尋常日子裡很常見的一幕。
可成美順還是被攪得沒了逛街的興致,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好一會兒才輕聲跟陸喬歌說想回去休息一下。
她又很不好意思地一個勁兒道歉:“對不起,真是對不起,打擾大家了。”
。意歉的好是何如知不人讓種一著帶,的弱弱細細音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