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裡面的那個說自己是許家的當家許大富,要不是長的完全不像,咱們這次就發了。”
許大富心裡震驚,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從醒來開始自己就開始照過鏡子。
為什麼自己不像自己。
同時又覺得他那個妻子居然不知不覺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真的是他有眼不識泰山。
許大富眼裡發狠,要是自己再見到她,死也要拉她一起下地獄去。
可惜許大富不知道展俞現在也不好過,她正在和許錦一樣的東躲西藏。
偏偏許錦現在還大少爺脾氣,沒有辦法展俞只好打他一頓,許錦看他媽對他越來越沒有耐心了,再也不敢鬧了。
她在許家沒有找到什麼錢,就找到幾兩銀子。
要是平日裡她何時把這點錢放在眼裡,現在卻是她的救命稻草。
展俞和她兒子在外面東躲西藏了幾天,兩個人已經蓬頭垢面,渾身髒兮兮的。
那天她和許錦餓的不行,剛剛想去弄點吃的,突然駛來一輛馬車,馬車裡扔過來來了幾文錢,裡面有聲音道:“孃親,那兩個乞丐好可憐。”
展俞聽見起初很是氣憤,她什麼時候變成乞丐這種低賤的人,但是沒有想到過後他們身上一點銀子都沒有的時候,只能去乞討了。
她也不是沒有回過展家,可惜她哥一碗飯都不給她吃,直接把她和她兒子當真正的乞丐趕出去了。
她本來心裡對拿著東西跑路的許大富充滿了仇恨。
現在對展家也恨的要死,就因為自己是女兒就這樣對她,要是她是兒子,看她媽還會不會這樣。
要是許大富和展家在自己面前,要是有機會,她肯定會結果了他們。
常寧要是知道,肯定會感慨好傢伙這兩夫妻的腦回路終於對上了。
真正的罪魁禍首反正是誰也想不到。
常寧幾個人到達臨平縣的時候,就先租個房子,院子裡有水井,有廚房環境還不錯,一個月租金是一兩。
常寧幾個人算是安頓下來了,柳三娘和許玉性格開朗了很多。
至於陳永,常寧想了想就讓去衙門自首,幫助衙門的人找到拐賣的孩子,反正他留著這個人現在好像沒有什麼用。
柳三娘看著陳永走後心裡鬆了口氣,雖然這位恩人幫了她一個大忙,但是柳三娘卻覺得對方不是好人。
此後柳三娘就是刺繡賺錢,或者教許玉刺繡和認字,常寧就去私塾讀書。
就這樣過了三年,常寧都要忘記了許家其他的人後,三六就跳出來了。
“宿主大大,許大富和展俞同歸於盡了,許俞和許大富都覺得是對方拿了東西跑路了,前不久許大富看著許俞去了南風館,然後新仇舊恨兩個打起來,就同歸於盡了。”
常寧:“…許俞不是去要飯去了嗎?怎麼有錢去南風館?”
三六:“在她兒子因為嘴賤被人打死後,她傍上了一個老頭,現在盯著展俞的人沒有那麼多了,不然那老頭也不敢,展俞就做了那人的外室,那老頭剛剛不是死了老婆嘛?
就說她能轉正,不過老頭卻不是安分的人,聽說好南風,展俞是去捉姦的,然後兩個人家就碰上了,結果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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