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喬望飛的院子門口,雖然還沒有進去,但是段二丫卻突然感覺到了他們之間的差距。
以前她以為會一輩子都會在十里村,一家人一起過平平凡凡的生活。
沒有想到高考恢復了,更沒有想到的是喬家給喬望飛找到了一份很好的工作。
可能段二丫在知道喬望飛有工作後,就開始自卑起來了,可能因為那個時候不比以前了,以前喬望飛靠著她養。
現在他不需要自己養了,自己的身上沒有他想要的東西了。
從這裡就看出來,她是知道喬望飛為什麼會選擇她,但是說實話她並不介意。
段二丫早就有預感,喬望飛會離開她,但是她總是自欺欺人想,那只是自己的胡思亂想,不是真的。
她心裡安慰自己。
喬望飛和那些拋妻棄子的知青是不一樣的。
但是他讓她失望了,喬望飛有近三個月沒有回來,而且一封信都沒有,彷彿已經忘記了自己這個妻子,也忘記了自己有個孩子。
按道理可能這更符合段二丫的利益,因為可以把小寶的名字改姓段,以後小寶就是段家的兒子。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段二丫就是高興不起來。
在來這之前她一直幻想著見到喬望飛自己要說點什麼。
但是站在院子門口,段二丫發現自己就連敲門的勇氣都沒有。
她站在喬家門口十分鐘,手伸到了門口幾次,但是都沒有勇氣敲下去。
好像門口有洪水猛獸一樣。
段二丫的兒子小寶看見一下站著一動不動的母親,面上滿是疑惑不解,不明白母親幹嘛?
不是說要找爸爸嘛?
突然段二丫聽見咯吱一聲,喬家的門打開了。
出現在段二丫面前的是一張有點憔悴的面孔,但是穿著打扮卻十分的得體,看著像四十幾歲的一個女人。
自然是憔悴的,因為齊母和喬父被段家的人牽連被下放了,段母也才回城半年。
就算是半年了,但是那幾年的日子,在喬母身上佈滿了痕跡。
喬母看著面前的奇怪的女人和孩子,露出一點笑容:“不知道兩位有什麼事?”
喬母對於不敲門的人有一絲好感,因為被下放的當天,喬母聽見了急促的敲門聲,當她開啟後,一家人的命運就改寫了。
從此她就不想聽見敲門聲了,聽見的話就十分的煩躁,又有點不安。
段二丫有點緊張道:“阿姨這裡是喬望飛的家嘛?我是喬望飛鄉下的妻子,小寶是望飛的兒子。
望飛已經走了幾個月了,都沒有什麼訊息,我怕他出了什麼事情,而且小寶也想爸爸了,所以我就找來了。”
喬母本來微笑的面容,慢慢的耷拉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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