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沒有去刻意針對陳惠了。
常寧說:“好多事情受害者其實也不一定會聯合起來,那樣付出的代價就有點大了,但是要是和其他人一樣去欺負弱小的話,說不定會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常寧撇了撇嘴。
對於陳惠原身也沒有刻意去報復,但是他讓徐家破產的那段時間,陳惠的日子也並不好過。
常寧其實覺得想要完成任務也挺簡單的。
只要讓謝家不發現謝家大公子不是謝父的種就是了。
謝家那位大公子的母親,不過就是發現謝父出軌了,直接自己也出軌了。
當然他母親也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誰的。
也不敢查。
反正只要謝覃的哥哥不倒的話,謝覃就別想繼承謝家。
再說了那個大公子幫了原身這麼多,自己幫一幫也是可以。
至於謝氏以後的繼承人不是謝父的種,他覺得這沒有啥。
反正謝父也不是啥好東西。
一報還一報都是活該。
心裡盤算事情,常寧打了一個哈欠,也不準備寫作業了,反正原身等洗完澡了,他直接睡覺了。
他是睡著了,陳惠卻是要被氣死了。
誰被自己兒子指著鼻子罵蠢,誰都會生氣。
而且以前她那個兒子也不敢和他這麼說話,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出錯藥了。
陳惠黑著臉心情就更加不好了。
心裡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果然是不打不成器。
考試考的這麼差,還直接頂撞人。
下次一定要好好教訓。
想到這裡心情好了不少。
今天她男人帶著徐姿還有她小兒子去玩,因為徐姿不怎麼待見她,所以陳惠就沒有去。
覺得要不是自己這個兒子,她在徐家也不會這麼艱難。
自己本來就是一個拖油瓶,還一點自覺都沒有,還連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