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這話聽得有點扎心。
說真的,白忘冬在黑風山上逗留的那段時間就是額外操作,他上山的任務就兩個,一個是拿到白雕玉簡,一個則是把黑風寨在黑風山上的各處佈置都給用傳信玉佩傳回到六扇門當中。
前者他搞清楚黑旋風寶庫的位置之後直接就能夠得手,後者的話,亂葬崗裡那些鬼魂就是他的活地圖,一問就全知曉了。
這樣的任務三天足矣,後面的一個月,全是白忘冬送六扇門的。
“總不能讓鎮撫使丟人吧。”
白忘冬靠在一邊的柱子上,微微聳肩。
“六扇門任性就先捧著,沒對比,怎麼能讓聖上看得出來北鎮撫司的出色呢。”
這種事,最怕的就是對比,一對比,表現誰優誰劣看的清清楚楚。
“聽說做總指揮的人可是刑部的新秀,第一回接手這種大場面就被妨礙到這種程度,估計也不是什麼可堪大用的人才。”
窮奇門緩緩開啟,夜流霜拿回腰牌之後倒也沒著急進去,繼續和白忘冬聊道。
“所以才說他蠢。”
白忘冬冷笑一聲。
最討厭那些沒有自知之明的傢伙了,沒那金剛鑽就別攬那瓷器活。
還新秀,笑死個人。
對嘍,現在這嘲諷的表情才是白忘冬該有的樣子嘛。
剛才笑得那麼溫柔那個,看的就讓人起雞皮疙瘩。
“走了,我先進去覆命去了。”
夜流霜斜瞥了白忘冬一眼。
沒有等白忘冬回應,她就直接邁步跨過了窮奇門。
動作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
練劍的,多多少少性格都有些直來直往的。
和夜流霜搭檔那段時間,他對夜流霜這種把自己想說的話說完就直接離開的舉動也還算是習慣了。
窮奇門緩緩合上,白忘冬支稜起身子。
這次的任務,別的不說,至少能讓羅睺好好的嘲笑一下六扇門的那些大官。
畢竟同樣是年輕一代的新秀,自己超額完成任務這麼給力,你們那邊被兩邊派系拖累表現的那麼拉胯,這種笑話不講他一整年簡直就說不過去。
要是這位“新秀”以後功成名就了,那再把這件事時不時拉出來說兩句,那說起來就更爽了。
妥妥的職業生涯黑歷史啊。
六扇門和錦衣衛之間本來就是誰都瞧不上誰的關係,六扇門嫌錦衣衛名聲不好,錦衣衛嫌六扇門一群弱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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