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藺冉冉笑著搖搖頭。
這母女倆在一起的時候,兩人臉上的笑容從來都不會少,就像是將應該對外展示的笑容全都留在了這個時刻。
外面冷冰冰,家裡笑嘻嘻。
大概這就是這對母女的相處風格。
“把衣服穿上吧,你身上的傷雖然不重,但一定要記得及時處理,要不然這些傷到了最後都是暗傷,等你老了就知道後悔了。”
藺楠拍了拍藺冉冉的頭,認真叮囑道。
藺冉冉點點頭,示意自己明白。
這問題藺楠都和她說過好幾次了,算得上是親身體驗。
年輕的時候,藺楠屬於是敢打敢拼,做事比較莽的那種,每一次出任務身上多多少少都會帶點傷回來,那個時候的藺楠對此並不在意,可後來,因為一次重傷,本來傷就重,結果還因為這次的重傷,把她體內以前留下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暗傷全都給勾了出來。
原本只是“重傷在身”的狀態,結果一下子就演變成了“瀕死垂危”。
自那以後,藺冉冉每次受了傷藺楠都會第一時間給她做檢查,千叮嚀萬囑咐要及時把傷勢給處理好,這話聽得藺冉冉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是的,她的義母,私下裡還是個嘮叨鬼。
想不到吧,這應該就是白忘冬之前說過的那個叫……哦,反差。
感受著藺楠那毫不作偽的關心,藺冉冉心裡有些掙扎。
素來雷厲風行的她,在面對藺楠的事情上,從來都下定不了決心。
她在心裡不斷的問自己,難道,她真的要做出這種忤逆義母的事情嗎?
可與這個聲音相對的另一個聲音卻在告訴她,義母絕對沒問題的,你現在做的,只是找到一個證明,然後甩在白忘冬的臉上,讓他以後都閉嘴。
“千戶大人,路知府來訪。”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錦衣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知道了,讓他先等著,告訴他我一刻以後到。”
“是。”
一邊說著,藺楠一邊下了床,站起身來。
“我先去處理一些事情,你最近太過勞累,趁著這個時間,就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吧,晚上留在這兒,娘給你下廚。”
“好。”
藺冉冉乖巧點頭。
因為低頭低的快,就連藺楠也沒有察覺到她眼中的那一抹不自然。
藺楠收拾好衣裝,朝著藺冉冉微微一笑,然後就轉身離去,邁開長腿朝著臥室外面走去。
目視著藺楠離開,藺冉冉目光微動,第一時間套好衣服,從床上跳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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