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方法總比困難多。
“青江茶鋪的老闆江水流是一個掮客。”
白忘冬放下勺子,開口說道。
“而且是一個極得黃家信任的掮客,而這裡面是有問題的。”
“你是說,這個江水流本身的身份就不對勁?”元寶兒聽到白忘冬的話之後,第一時間腦海當中就出現了答案。
“一個掮客,無論他的業務水平再高,也不可能讓黃家行船這樣的非法利益團體如此的信任。”
白忘冬從腰間白玉當中取出了一沓的紙,放在了桌子上,朝著元寶兒推了過去。
元寶兒並沒有開啟這些情報。
這對她來說是一件浪費時間的事情,只要知道白忘冬得出的結論來說就夠了。
“我懷疑,他是本身就和黃家行船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
白忘冬直接開口說道,目光微閃。
“從這些他過往接手過的生意來看,此人搭橋的商家,都和黃家行船成功建立起了聯絡,這種戰果若不是黃家放在外面的暗線,那就是此人與黃家之間的關係極為親密。”
“所以,我就讓李玉稍微深入調查了一下。”
“如何?”
元寶兒開口問道。
“你看看這個人。”
白忘冬從那沓情報當中精準地抽出來一張,放到了元寶兒的面前。
元寶兒看著上面的內容,眼皮微動。
“劉瓊玉?”
“這人,是江水流的妻子。”
白忘冬點了點“劉瓊玉”的名字。
“這個人的來歷有些不太正常,也不能說是不正常,只能說是在某些方面的履歷上,痕跡表現得太過於明顯,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女人之前很大可能會姓‘黃’。”
元寶兒將這份檔案拿起來看了幾秒,隨即黛眉微皺。
如果白忘冬不指出來的話,這份檔案看起來確實是沒什麼問題的,可現在經由白忘冬這麼一說,再看上去的話,就明顯可以看出來些許的彆扭。
但這種彆扭只是一種感覺,若是你順著這份檔案去推的話,還是看不出來半點邏輯出錯的問題。
從邏輯上而言,這份檔案無懈可擊。
而從感覺上來說,這份檔案有一種極為隱晦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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