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至誠就這麼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看著外面的春雨,重重地吐出了一口氣。
“凡是存在過的東西,必然會留下痕跡,更何況,你真的覺得那群人全都被解散了嗎?孟凡龍手下大批的人馬可不光只是家主一房留下的暗衛。”
真以為孟凡龍和他們僵持到現在只靠那些暗衛嗎?
作為老對手,雲至誠對他可太瞭解了,這個人從來不會把自己的大牌給亮出來,他的手下,一定會有一張牌面足夠大的牌在。
而這張牌,雲至誠猜測,十有八九就是雲君俠昔日里培養的那些見不得光的人馬。
當初雲君俠死的時候他就一直在關注這批人的事情,在雲旭陽執意要把這些人給解散掉的時候,他就隱隱約約察覺到了不太對勁。
現在細想來,恐怕當時雲旭陽和孟凡龍就存著假意解散人馬,但實際上暗度陳倉,將他們繼續隱藏起來的心思。
後來雲旭陽身死,這些人就落在了孟凡龍的手中。
可不管這批人有多厲害,雲至誠都不會如同現在這般煩憂,他手裡又不是沒有可以制衡的牌。
只是一旦官府介入到了雲家事中,那這後果……
“小覷了天下人,小覷了天下英傑啊。”
雲至誠嘆了口氣。
那屁股下面的冰涼讓他的理智逐漸恢復了幾分。
其實想到這裡,這分屍案背後之人的目的就已然顯露了幾分。
無論是他還是孟凡龍,之前從未將這個盜走屍體的人當成一回事。
他們覺得憑藉自己手中的勢力,只要能夠找到這個人,那奪回屍體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可沒想到,事到如今,居然會被以這樣的方式反將一軍。
“那哥,賭局……”
“事到如今還談什麼賭局。”
雲至誠目光閃動,整個人氣息冰涼,他現在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腦中思緒飛快湧動。
“就和我剛才說的一樣,咱們怕夜來園的事情被官府查到,但孟凡龍也怕雲君俠養的那群人被官府查到,在這件事上,我們的利益是一致的。”
他從地上站起來,拍了拍衣服上沾染到的灰塵。
“你現在去找孟凡龍,就說我要邀他好好的談一談。”
“至少,要把眼前的這道難關給過了才行。”
此時相鬥,只會玉石俱焚。
“行, 我現在就去。”
雲至善連忙點頭。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他哥被嚇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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