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好疼啊,百草,老子好疼!”
“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聲音響起,幽鬼面目猙獰地抓著床單,渾身上下每一個地方血管都像是要爆出來一樣可怖。
郎中在一旁手忙腳亂地給他抹著藥,額頭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看著也很著急。
百草站在一旁,抱著肩膀,白淨的臉龐上全然都是焦急,但焦急當中又帶著明顯的怒意:“活該,誰讓你明明都被發現了,還是非要射出那一箭,若是你當時轉身就走,又豈會受到這份活罪。”
越說他越覺得生氣,腳後跟飛快地在地上跺著。
“明明事情做到這一步就已經夠了,你非要爭強好勝,將手中那一箭射出去,你是覺得你有那把破弓就天下無敵了嗎?也不看看你的對手是誰。”
“若不是無鋒大人及時趕到,你和我今夜都得搭在裡面。”
“我那不是,我那不是就想試試看這王八蛋到底有多厲害嗎?”
幽鬼一邊呼吸急促地喘著氣,一邊艱難說道。
“你們都說他厲害,我就不信了,他是禍鬼,我是幽鬼,大家都是鬼,我能比他差在哪裡?啊啊啊啊,你個狗孃養的他孃的給老子下手輕點,快疼死老子了。”
幽鬼一邊衝著郎中大叫著,一邊痛苦的咧開嘴,眼角都已經擠出了淚花。
他現在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被燒穿了一樣,那肌膚之上劇烈的刺痛感讓他疼得都快要暈過去了。
聽到他的話,百草滿臉都是恨其不爭的表情。
“爭強好勝你也要有本事啊,憑什麼,就憑你手裡的幽澤弓?若是你能完全把它掌控,我還不會覺得你今日之所為如何愚蠢,可你……”
百草說不下去了,他恨恨咬著牙。
“你就是平日裡被主上給寵壞了,白忘冬是什麼人啊,那是兇名在外的禍鬼,無鋒大人都被他給斷了一臂,你覺得你能在他手下撐幾招啊?”
“我這不是才知道嗎?”
幽鬼聲音帶著抽泣聲大聲說道。
“你就別說我了,我好疼,我現在真的好疼啊。”
聽著這耳邊的哭喊聲,百草越聽越心煩,那張不算俊朗,但皮膚偏白的臉龐上頓時露出了心疼的表情,他衝著那郎中怒吼一聲。
“到底要多久才能好?你到底能不能治好他啊?”
在一旁手忙腳亂的郎中聽到這聲怒吼,第一時間被嚇呆了。
他緊張地看著百草,聲音都在顫抖:“燒傷太嚴重了,而且這傷口當中好像還摻著火毒,若是不將火毒清除,那這傷口是好不了的。”
“火毒?”
百草緊緊皺眉。
郎中連連點頭:“沒錯,火毒。”
百草見狀眉頭皺的更緊了,他轉頭看向床上疼得死去活來的幽鬼,用力咬了咬嘴唇:“只要把他體內的火毒給排出來就好了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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