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渙閉上眼睛。
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這段時間,這座城裡的事情突然變得多了起來。
是他太過於敏感了嗎?
總覺得……味道不對了。
……
“要是沒有那把刀你什麼都不是。”
這句話就像是魔咒一樣,一直在餘衫的耳邊迴盪。
他用冷水洗了把臉,讓自己保持清醒。
和豐寧說的一樣,他好像自那之後越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易怒,暴躁,冷酷。
這和之前的他相比簡直就是兩個人。
他是知道癥結所在的,可就是沒想好該怎麼面對。
直面?
如果能做到的話早做到了。
事實就是,這是老毛病。
如果不是見到了那個如意店的人所使的斷刃,他根本不可能會再度應激。
可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這段時間他已經在盡力剋制自己不要去遷怒到其他人,尤其是餘姝。
但繼續拖下去,遲早有一天這份壓抑的苦楚會爆發的。
到時候,只會傷害到身邊的人。
“不能再拖下去了。”
用毛巾把臉上的水珠都給擦乾淨,他撥出一口氣,把毛巾放回到了架子上,然後就轉頭看向了一旁的那道身影。
這死胖子已經在這裡看了他很久了。
能見到這久違的笑眯眯的模樣,餘衫居然有些犯賤的多少有點懷念。
“你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啊。”
“滾一邊去。”
餘衫毫不客氣地冷聲道。
“那大概不行,司使大人說了,我們兩個還得繼續搭檔一段時間。”
餘衫懷疑司使大人有什麼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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