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接下來的行程,墨公子就不用下一樓人擠人了,就二樓待著吧。”
“趙爺爺,去給墨公子還是他手下跟著的人準備幾個房間。”
“是,少爺。”
趙管家一如既往一絲不苟地執行著萬闡的任務。
然後他就轉過身,對著白忘冬看了過來。
“墨公子,請移駕吧。”
白忘冬也沒再繼續留在這裡叨擾,惹萬闡不快。
今天的接觸已經夠多了。
物極必反,要把握好距離。
之後的時間還多,慢慢來,不著急。
對著兩人行了一禮,然後白忘冬就轉身離開了。
趙管家把人給送了出去,交代下面人安排好房間之後,就重新回到了萬闡的身邊。
站在萬闡的身邊,他也不說什麼,就是靜靜地站著。
“趙爺爺是不是好奇我為什麼突然就不問了。”
萬闡一邊奮筆疾書,一邊開口說道。
趙管家沒說話,像是預設。
“是因為我知道一些曲憐衣的事情。”
那女人可不是個好惹的。
別看平日裡在人前一副柔柔弱弱,大家閨秀的樣子,可實際上背後沒少整事。
他算是不多的幾個知道曲憐衣本來面目的人。
而且,還是曲憐衣主動漏給他的。
直到現在,他也不明白曲憐衣為何會讓他看到她的這一面。
但他本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從那之後就刻意遠離了這位清樂公主府的繼承人殿下。
就算和她打好交道可能會獲利良多,他也還是對她抱著一樣的態度。
他相信自己心中閃過的那一份求生本能。
所以……
“能讓曲憐衣如此忍讓的從來就只有東西。”
他淡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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