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海司還在極力盤查著學宮中的每一個夫子。
見到學宮方面沒什麼人過來阻攔,不光是那些被調查的夫子,就連下面的弟子都開始人心惶惶的。
生怕調查完夫子之後就輪到了他們。
蜃海司的名聲屬實是不好聽。
不怕正常查驗,就怕被屈打成招。
他們具體也不知道這些人在查什麼。
可偏偏就是這份“不知道” 才最是嚇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墨青站在臺階最上方,動作已經很久沒有變過了。
陳兆言陪著他一起站著,饒有興趣地看著下面蜃海司司衛的行動。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察蜃海司的人是如何辦事的,只能說的確是高效乾脆,一舉一動中透露著熟練和紀律。
也怪不得蜃海司近些年越發的受大王青睞。
而隨著時間流逝,墨青面具下面的表情卻是越來越難看了。
這來來回回的確是查出來不少人。
但不是哪一家的探子,就是哪一家的門客,再不濟就是受過哪一家的賄賂,替哪一家辦過事。
這些人身份五花八門,什麼樣的都有。
可就是偏偏沒有他想要找到的那個人。
好啊。
心理素質很好啊。
沒關係,慢慢玩,就當時篩選出了一批沒本事的,縮小了一下範圍,等到名單統計完善了,屆時,再一個個篩選一遍。
“這到底是在做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怒斥聲響了起來。
然後墨青就朝著聲音響起的地方看了過去。
一個年輕的夫子大步朝著這邊走了過來,面上全然都是氣憤之色。
“為何會把蜃海司的人給放進來,師兄就看著這些人在學宮當中肆意妄為?”
年輕夫子話鋒直指站在墨青身邊的陳兆言。
看著自家小師弟走過來,陳兆言訕訕一笑,下意識就想要摸摸自己的頭,但還是及時忍住了,沒有做出來這個動作。
而是對著走過來的小師弟無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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