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這麼多年都沒有同寡人提過什麼要求,好不容易張一次口,寡人自然不可能駁了祂的興致。”
藍平歌靠在軟榻上,輕笑著開口。
“既然那些百姓想要進王城,那你們就派人盯著緊一些,王城之內有瓊魚衛負責,那王城之外就交給你們城衛司。”
“把那些進入王城的百姓都給看好了,確定其中並沒有混入居心叵測之徒即可。”
“哦,對了,你再告訴那些……拜神祖教的信徒,王城不是隨便就能進的,寡人允許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進來參拜聖塔,但必須是在規定的時間內。”
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現在在意的也並非是什麼冒犯不冒犯。
他在意的是這件事就算要做,那也是要有規矩的去做。
而規矩是誰制定的?
那當然是他了。
只要這些信徒乖乖按照他制定的規矩來做,那他也就不會再刻意刁難這些人。
甚至於換句話說,拜神祖教這個東西的出現讓他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和昨晚的餘衫一樣,他同樣也受益匪淺。
既然有用,那為什麼不趁著它還只是一個雛形的情況下,插手進去,把它給攥在手裡呢?
不過這就不是面前餘衫這樣城衛司的人的活了,這種事情,交給蜃海司去做會更加合適。
“下去吧。”
對著下面跪著的餘衫擺了擺手,藍平歌的聲音輕鬆了許多。
“臣得令。”
餘衫連忙站起身來,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一邊走,一邊平復著自己心臟的劇烈跳動。
說實話,他現在還有些不相信王上會這麼輕易地將這件事給答應下來。
這完全不符合王上平日裡的作風。
對了。
他走到宮殿之外,突然站住了腳步。
他似乎忘了問王上秦彥的事情怎麼處理。
但想了想還是沒有再轉身回去。
既然王上沒提,那大概秦彥是要死的一點水花都濺不起來了。
這傢伙……
其實也沒犯什麼太大的錯。
。了罷了好不於過太氣運……過不只
。去走外之城王著朝步大,氣口一吸深衫餘,來回了取給刀黑的己自將外門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