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道友,這怎麼回事?給個解釋吧?”
向謙這時候忽然問著西門烈道。
“解釋?什麼解釋?輝兒不是說了麼,與唐家那小子在一起喝酒!”
西門烈眼睛一橫,盯著向謙,反問道。
“西門道友,這就沒意思了!
剛才西門輝公子說的很清楚,是從向家那叛徒手裡拿到青龍玉佩之後!那麼,也就是說,西門輝公子指使我們向家叛徒,去偷盜的陰陽雙生法寶了,是吧?”
向謙神色不變地回盯著西門烈說道。
“呵呵,向道友,你從哪裡聽出來了我家西門輝指使你家叛徒去偷了雙生寶物?那全是劉棟這小子捏造出來的假話而已!”
西門烈猛地坐正,呵呵一笑,指了指劉棟道。
“西門道友,我想劉棟說的是對的。要是假話的話,你家西門輝公子肯定回反駁的!但是,你剛才也看到了,你家西門輝公子,根本就沒有反駁劉棟說的這句話,而只是極力辯解他並沒有去找鼎爐,而是在與唐家小子喝酒!”
東方煜這時候在旁邊介面說道。
“呵呵,他是去找了唐家小子喝酒,這沒什麼毛病啊!至於其他的,他只是順著劉棟那小子的話說的,並不代表他做過啊,證據呢?”
西門烈依舊呵呵笑道。
“西門兄,咱們修士認定什麼事情,還需要證據嗎?不都是自由心證麼?”
眯眯眼滿千道在旁邊有點迷糊地說道。
“滿老弟,你......”
西門烈聞言,剛剛帶笑的神情,一下子就僵在那裡了。
“哈哈,西門道友,你也聽到滿道友說的了,咱們修士就是自由心證!我看這西門輝公子就是幕後之人吧?”
向謙聞言,笑了起來。
“哼,那又如何?是你向家叛徒出賣的,與輝兒何干?充其量,輝兒就是出了大把的靈石而已!具體的偷盜,是你自家的叛徒在做!”
西門烈冷哼一聲道,一副我就是不認,你能奈我何的表情!
“你......”
向謙看著西門烈,臉上的恨色一起,旋即隱了起來。
東方煜也是一臉陰沉地看了看西門烈和其他西門家族的修士。
“哼,既然如此!那就沒必要談下去了。接下來,就各憑手段吧!來人,送客!”
西門烈見兩人如此,也是臉色一沉,揮揮手,端起茶杯,讓低階修士直接攆人了。
不過,滿千道留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