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有點意思了!
難道是單學中、古潔那些大臣不想告訴劉棟,想看劉棟的笑話。或者是其他什麼無法訴說的原因?
“啊,陛下,單相他們當然是知道的,古大夫肯定也是知道的。單相、徐州牧他們這麼想的,臣不知道。但是古大夫的哈,她肯定是一會要私下來找陛下,給陛下一份四個州郡與其他大臣將軍之間的關係。
因為有些事情過於隱秘,所以,古大夫肯定不會在大殿上告訴陛下的。
至於臣,現在只知道這些,在永德大殿上沒有告訴陛下,就是怕陛下有太多的顧慮!”
洪五牛聽出了劉棟的話外之音,連忙對劉棟恭敬地解釋道。
這算得上是劉棟的第一次處理政事,結果情況兩眼一抹黑,下面的大臣沒一個給劉棟說明情況的。要是脾氣不好的皇帝,比如先皇直系後裔繼承的話,估計當場就得爆發了。
不過,劉棟卻思索了一下,覺得這些大臣,可能有考量他的意思。
“唔,洪尚書,這第一次麼,朕就當作沒看見了!以後再有朕不清楚的事情,還望尚書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哦!”
劉棟想了想,也沒有生氣,而是認真地對洪五牛說道。
“陛下,以後臣絕對對陛下知無不言的!還請陛下原諒臣這一次的失禮之處!”
洪五牛聽到劉棟的話語,連忙對其說道。
“嗯,洪尚書,沒事!咱們既然是一家人了,那以後就多多往來溝通,以免出現差池!”
劉棟擺擺手說道。
“是,陛下!”
洪五牛應道。
“朕......”
劉棟正要說話,這時候,“古云洛”卻抬頭看一眼外面,隨後對劉棟叉手一禮,旋即走了出去。
見此,劉棟停住話語,洪五牛也沒繼續問哈了。
很快,“古云洛”走了進來,給劉棟行了一個萬福禮,隨後在其耳邊悄聲說了幾句。
“哦,原來古大夫了,去將其請進來吧!”
劉棟看了一眼洪五牛,對“古云洛”說道。
“陛下,古大夫來了,那臣這就告辭!”
洪五牛聞言,立刻站起身來,對劉棟說道。
“不用不用,洪尚書,古大夫來了正好,朕與你們還有一些事情商量呢!”
劉棟擺擺手,對洪五牛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