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昌端坐在高臺中心,接手了陣法的控制。
此陣操控起來並不算複雜,加之江昌已在此值守多年,對陣法之精要早已瞭然於胸,操控起來自是遊刃有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很快時間來到了深夜。
江昌抬手一拋,一枚玉簡沖天而起,射入了上方的豎洞,。
玉簡一路向上,飛入了‘嚴一雯’所在的洞府中。
正在修煉的血眉,看到從豎洞中飛出的玉簡,神色疑惑。
下方屍坑中,負責精煉屍氣的築基修士,向來對她敬畏有加,從不敢輕易打擾。
今日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著實讓她感到意外。
血眉接過玉簡,靈識探入其中,發現是一門殘缺的毒功鍛體之法。
這是一部她從未修煉、也從未見到過的功法。但是,她隱隱感覺到,自己對這部功法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在某個遺忘的角落裡,曾與它有過交集。
這種熟悉感,讓她深感困惑。
就在此時,又一枚玉簡從豎洞中飛了出來。
這枚玉簡中只有短短幾句話。
【嚴長老,晚輩是受你舊識所託,代為轉交那部功法玉簡。你的舊識還有一句話帶給你:當年盤點七彩草的外門弟子回來了。】
血眉看著玉簡中的內容,秀眉緊鎖,腦中不斷回憶與七彩草有關的記憶。
最終,她發現,在她漫長的記憶中,並沒有與‘七彩草和外門弟子’同時有關的記憶。
但她總覺得,在什麼地方,曾遇到過盤點七彩草的外門弟子。
血眉的腦海之中,突然閃過一道亮光。
她想起了對功法的熟悉感來源何處,也想起了盤點七彩草的外門弟子。
這些記憶,並不來自於她自身的記憶,而是來自於嚴一雯的記憶。
當年,嚴一雯結丹之後。她便在泰河的默許下,奪舍了嚴一雯的肉身,同時也獲取了嚴一雯絕大部分的記憶。
血眉的眼中陡然閃過一道精芒。
“是那個名為‘極陰’的人,回來了。他竟從無序海回到了天元大陸!”
“可是,他主動聯絡我,是為了什麼?不對,他不是在聯絡我,而是聯絡嚴一雯。”
“可他為何要聯絡嚴一雯?難道不怕嚴一雯再次請動泰河,追殺他?”
“難道...”
血眉眼中突然閃過難以置信之色,像是想到了什麼令她震驚的事情。
“難道,他這是在引蛇出洞?他是回來報仇的?報嚴一雯和泰河對他的追殺之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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