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邊這個男孩乞丐,是他手中最善乞討的一個,也是他管理其他小乞丐的助手,也是因為如此,這小男孩才能健全的四肢。
為了激起旁人的憐憫之心,乞討更多的銅錢,其他的小乞丐都被彪哥弄成了各種殘疾。
小男孩休息的這一段時間,彪哥的收入銳減,導致彪哥近日來都沒有銀子去買六味地黃丸了,
他勾搭上的自家嫂子,已經在懷疑他在外面有了新的姘頭,已經對他愛搭不理了,
近幾日,彪哥更是發現,嫂子經常和隔壁的老王頭眉來眼去。
彪哥覺得自己和自家大哥的頭頂都有些綠油油的,自己勾搭嫂子,那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肉爛了也在鍋裡。
畢竟自家大哥常年不在家,自己照顧嫂嫂是理所應當。
即使嫂子懷上自己的孩子,那也是自家的種。
嫂子若是和老王頭勾搭成奸,那就是自家的白菜被別人家豬吃了,若是嫂子懷上了老王頭的種,那他大哥就真成了幫別人養孩子的大冤種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一切的源頭都是眼前這小子。
彪哥瞬間怒氣飆升,橫眉冷對的看向宋文。
“小子,竟敢動你彪爺的人,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話音未落,彪哥便握緊他那砂鍋大的拳頭,當頭砸下。
宋文面對彪哥的突然暴起,心中先是一驚,不過瞬間就反應過來,這彪哥看似來勢洶洶,實則身上毫無威勢可言,出拳毫無章法,全憑他那一身蠻力。
不過,彪哥一身力氣駭人,若是這一拳被砸實了,宋文定然要落個頭破血流、暈頭轉向的下場。
宋文身子一矮,輕巧的躲過了彪哥的拳頭。
同時,右手往靴子中一掏,在藥園工具屋中得到的匕首便握在手中。
宋文腳尖一蹬,身體向前躥出兩步,徑直撞入了彪哥懷中。
手中匕首順勢往前一送,不偏不齊的插中了彪哥的胸口。
宋文暗下殺手的整套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的猶豫和遲疑,當匕首插入心臟時,受害人彪哥甚至都還沒有反應過來。
滾燙的血液順著匕首流出,隨之流失了還有彪哥渾身的力量和膽氣。
彪哥頓時睜大了雙眼,滿臉的不敢置信和驚駭,天色昏暗,他甚至沒有看清宋文是如何出手的,
“你...”
彪哥想要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與彪哥的臨死的恐懼截然相反的是,宋文的雙目神采奕奕,像極了心理變態之人在殺人時的樣子,扭曲的內心得到極大滿足,
當然,宋文並不是什麼心理變態之人。
當他把匕首刺入彪哥身體的一瞬間,他感受一股熱流順著匕首傳導到他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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