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飛瑤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不過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本夫人向來潔身自好,豈是那種不知廉恥的女人!】
【看來夫人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不過這侍衛也是夠俊俏的,身姿挺拔,也難怪大夫人抵死纏綿,桀桀桀...】
似乎和宋文呆在一起久了,單月也學會了宋文奇怪的笑聲。
對單月說得有板有眼,荊飛瑤知曉對方手中必然是有證據的。她銀牙緊咬,眼中的恨意如刀光般迸射。
【你想要得到什麼?】
【聖靈丹。】
【這不可能!聖靈丹在刑家寶庫之中,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
【那就是大夫人你的事情了!記住,你只有一天時間,如果明日我見不到聖靈丹,那些證據就會流傳於整個方諸城。】
荊飛瑤收起傳訊玉簡,臉色陰沉似水。
她思索片刻,又拿出了另一枚傳訊玉簡。
她毫無保留,將單月威脅她的事情,傳訊了過去。
玉簡的另一邊是荊烈,他在看了傳訊內容後回道。
【單月手中所謂的證據是什麼?】
【我也不知,她沒有明說。】
【與你私通的侍衛如今身在何處?】
【已經離開刑家了。在刑高寒身隕前的幾年,常年閉關,我一時耐不住寂寞,才和侍衛私通。在邢文曜上位之後,我怕被他發現,便遣散了侍衛。】
【糊塗!這種事情自然是要人不知鬼不覺,你為何不殺掉侍衛。單月手中的證據,很可能是來自於侍衛,甚至那名侍衛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其實...不止一人。】
【什麼不止一人?】
【和我私通的侍衛!由於人數有點多,我擔心眾侍衛集體死亡,引起刑家注意,所以才暗自遣散了他們。】
【你...簡直荒唐!簡直有辱我荊家名聲。】荊烈厲聲斥責。
【荊烈,你沒資格指責我。當初是你們讓我去勾引邢文曜,讓我給他吹耳邊風,答應和你們合作,殺死刑高寒。
這幾年裡,我不斷為你們提供刑家的內部情報,協助你們逐步侵蝕、削弱刑家的實力。只為有朝一日,荊家能吞併刑家。
我為了家族,不惜付出一切。如今,我遇到一點小事,你難道想要袖手旁觀不成?】
荊飛瑤一連發了數條資訊。
荊烈回道,【我何時說過不管你!只是此事有些難辦。單月身在暗處,更何況,她謀求聖靈丹,這意味著她背後很可能有一名元嬰期修士。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
【那該如何是好?難道真要我去偷聖靈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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