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罷,她也往包廂外走去。
見米蔓的背影消失在包廂外過道的轉角,宋文微微搖了搖頭。
他本想利用靈玉宮,對付景碑,進而打探出他出現在太郯城的目的。
但米蔓不願招惹景碑和符開宇,那就只能是他自己動手了。
要對景碑和符開宇動手,勢必不能在太郯城中。
而要知道他們何時離開太郯城,就必須時刻監視兩人的一舉一動。
要做到這一點,卻並不容易。
首先,宋文雖有影虛,但在太郯城中,神識強過影虛的人可不少。若讓影虛肆無忌憚的追查,很可能會暴露影虛的存在。
其次,太郯城中不乏能遮掩影虛感知的陣法,兩人一旦躲入其中,影虛便無法監視其行蹤。
在確定景碑三人和米蔓都已離開酒樓後,宋文快速給自己易容,化為一名元嬰期修士,然後也離開了酒樓。
此時,天色漆黑,除了酒樓或煙花之地,其他的店鋪大多已經關門謝客,街道上也沒有了白天的繁忙,往來之人寥寥無幾。
藉著遠處一家客棧透出來的燭光,宋文望了一下街道的西面。
他在離開酒樓時,特地向小廝打聽過,景碑三人是往這個方向離開的,但早已看不到三人的影子。
擔心驚擾城內的強者,以及引起景碑的懷疑,宋文不敢輕易放出神識探查。
宋文施展《夢浮真瞳?》,眼中泛起紅芒,掃了一眼三人離開的街道。
頓時,三道模糊的痕跡,出現在他眼前。
幸好,此時街道上沒什麼人,沒有攪亂三人留下的痕跡。否則,夢浮真瞳?也無法追蹤三人。
沿著痕跡,宋文在大街小巷中穿梭,最終來到了一家客棧外。
景碑三人進入了客棧之中。
客棧的佈局,與之前的青樓——玉鼎軒,有些類似。
在宋文面前的,是一座富麗堂皇的閣樓,而閣樓只是客棧的前廳;住宿區域是閣樓後方的一座座獨立小院。
宋文走入前廳,當即有一名築基期的侍女迎了過來。
“前輩,是要住店嗎?”侍女恭恭敬敬的問道。
宋文點了點頭,沒有接話。
侍女見狀,不敢有絲毫懈怠,趕忙引著宋文去辦理入住事宜。
接著,她便帶著宋文,往後方而去,最終來到了一間小院之外。
“前輩,這就是您的院子,晚輩先行告退了。”侍女微微福身行禮,便欲離去。
宋文卻突然出聲,叫住了對方。
”。院進我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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