觸手後發先至,先柯正一步,抵達了船樓的大門前,攔住了柯正的去路。
觸手如同毒蛇,高高揚起頭顱,虎視眈眈的盯著柯正。
柯正當即停下了身形,前方那條觸手,卻讓他感到了瀕死般的壓迫感。
他看了看前方觸手,又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宋文,神色逐漸的變得絕望。
雙腿一彎,他便朝著宋文的方向跪了下去。
“勾鈞前輩,晚輩罪該萬死,但可否看在當年晚輩帶著前輩,深入巫家,救出了前輩同伴的份上,饒小人一命? ”
“回答我幾個問題,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宋文回頭看了看千刃城方向,離城不過萬里,穩妥起見,還是遠一點再動手。
為了防止被人窺視,宋文隨手凝結出一道灰色結界,將整個飛船籠罩其中。
而飛船雖是柯正之物,柯正因驚嚇,沒有再繼續操控飛船;但在宋文強大法力的裹挾下,飛船的速度不減反增,繼續朝著荒野之地疾馳。
“前輩請問,晚輩一定知無不言。”
柯正聞言,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稻草,不管那稻草能否救命,他都只能拼盡全力攥緊。
“你為何要突然對我動手?難道是我露出了什麼馬腳?”宋文問了一個無關緊要之事。
柯正道,“並非前輩有所破綻,而是晚輩貪心不足,欲劫殺前輩。”
宋文微微頷首。
他一副江洋大盜的樣子,的確很容易引人覬覦。
“你先前說,你師尊古黃正在做一筆大買賣,到底是何生意?”
柯正道,“晚輩並不知曉具體詳情。只是一個多月前,古黃突然說有一樁大買賣,奈何靈石不足,便召集了二十餘名相熟的煉虛和化神期同門,為他籌集靈石,並承諾事後多給五成,作為感謝。包括我在內的那二十來人典賣身家,加上古黃自身的販售了一些靈物,最終籌集了足足兩百萬上品靈石。之後,古黃便帶著靈石不知所蹤,至今未歸。”
“你倒是個好徒弟。”宋文神色陰惻惻的,似乎完全不信對方所言,“自身都難保了,竟然還在維護令師。”
柯正突然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寒意,自背後襲來。
不知何時,擋住船樓大門的那條血歲觸手,其頂端延伸出了一根銳利的長針,頂在了他的後腦勺,已刺破了皮肉,鮮血緩緩溢位。
“前輩明鑑,晚輩絕無半句謊言。”柯正僵在原地,身軀不敢有半點顫動,生怕一個不慎便引得那長針刺入了的頭顱。
“那本座就姑且信你。”
宋文話落,那根長針便退後了的數尺。
他本就只是詐一詐柯正,並非真正覺得柯正在說謊。
“貴宗的英悟,你可知曉她的行蹤?”宋文繼續問道。
“不知前輩找師孃所為何事?晚輩可以代為傳話。”柯正連忙回道。
這下,輪到宋文有些詫異了。
“英悟是你師孃?她與古黃是道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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