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黑色電光彙集成一道碗口粗的雷霆,驟然落向那條大河。
在雷霆觸及河面的瞬間,整條大河猛地向上鼓起,像一條被攥住七寸的巨蟒,痛苦的弓起脊背。
“轟——”
一聲巨響炸開,聲浪化作實質的波紋,與游離的細碎電光一同,朝著四周橫掃。
奔湧的河水,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但卻沒有露出河床,而是整個大地都被撕裂,露出一條狹長而深不見底的裂谷。
大地震顫,周遭的山峰如同紙糊,被輕易撕碎。岩石翻飛,然後又迅速被碾成齏粉。
這一刻,恍若末日降臨,毀天滅地。
宋文周身氣息微弱,但臉上卻露出滿意之色。
“倒也不枉我以劫雷為‘雷種’,威勢竟比九厄量天劍還要略勝幾分。對付陰邪之物,此雷法必有奇效。尤其是其中那抹劫雷的氣息,最是剋制邪祟,應有越階而戰之威。”
“倘若枯榮復生,只需一道雷霆,便可破開他身上的護體煞氣。”
“不過,以我目前的修為而言,施展這‘寂滅陽雷’還是太過勉強。僅僅施展一次,便幾乎耗盡了我全部的法力。難怪當初霽月也是當做搏命手段來用。”
宋文低聲自語幾句,正欲離去,臉色驀然一變,目光隨即望向了遠處天際。
那裡,正有一道身影破開漫天塵土而來。
宋文瞳孔微微一縮,來者竟是絳鱗王。
還真是——陰魂不散。
這四十年間,為屠殺妖族,宋文輾轉多地;如今距離鼠族老巢,少說也有數十億裡之遙。
絳鱗王竟然會追到這裡來!
“絳鱗王閣下好本事。我躲到如此偏遠之地,你都能追來。”宋文道。
對於絳鱗王的出現,著實有些出乎宋文的預料。
數十載過去,他心底甚至已經忘記了絳鱗王這個威脅。
絳鱗王面色冰冷,目光深邃。
它掃了一眼下方地面上那深不見底的溝壑,而後雙目緊緊盯在宋文身上。
“極陰,雖然你躲得遠,但每隔一段時間,你便會現身並大肆屠戮妖族,卻是留下了不少的線索。可每次我都晚到一步,只能尋得一些蛛絲馬跡,你人早已離去。若非你今日弄出如此大的動靜,只怕我又要撲空。”
“閣下如此鍥而不捨,不知找我所為何事?莫非...當真想與在下重續舊情?”宋文道。
“你我之間,可沒什麼舊情可言,只有仇恨。”絳鱗王道,“今日,你必死無疑!”
那騰蛇虛影,迅速在絳鱗王身後具現。
虛影通天徹地,頭顱高聳至蒼穹,巍峨屹立;蛇尾下探至地面,於起伏的山勢間蜿蜒。
“極陰,若我沒看出,你方才施展秘法,想必已耗盡了體內的法力吧!我看你,今日又以何種手段來抵擋騰蛇之威?”
。升初朝似,熠熠金時霎,瞳雙的影虛蛇騰
。文宋奔直,出而激,芒金道兩
。招殺是便王鱗絳,手齣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