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面色不變,心中卻已警覺——這枯榮果然老辣,僅憑自己出現在此地,便已生出疑心。
不過,他既敢來,又豈會沒有準備?
他臉上扯出一抹慚愧而尷尬的訕笑。
“其實...鼠族如此龐大的一個種族,族中必有無數天材地寶。既然鼠族已然滅族,我便想來此撿點好處...卻沒料到,卻是來晚了,枯榮長老你竟然比我早到一步。”
宋文這番話,倒也符合他過往的散修身份。
畢竟,散修大多缺少資源,往往比各大勢力的修士更為貪婪,也更加膽大妄為。
然而,枯榮聽後,卻是雙目微微一眯。
“那你就不怕再次遭遇柳蛇和鼠妖?”
“世間諸事,向來是風險與收益並存。想拿好處,哪有不冒險的道理?更何況,我身上還有幾張挪移符,逃命不成問題。”
宋文說完,不給枯榮繼續質問的時機,主動岔開話題道。
“枯榮長老,你是如何困住這三頭畜生的?”
“此間殺陣,並非我所佈置,而是伏天殿主在覆滅鼠族後,特意留下的後手。在我等三人分開後,這三頭畜生緊追我著不放。我便順勢而為,將它們引到了這陣法之中。”
枯榮深深看了宋文一眼,便不再理會,轉而盯著陣法內的三頭妖獸。
“三位,我有一些事情相詢,你等若能如實告知,我便放你等安然離去如何?”
“你等人族,最是虛偽。有什麼手段就盡數使出來吧!不論你想知道些什麼,休想從我等口中得到半點情報。”絳鱗王道。
枯榮仍是一副和善模樣。
“三位,你們如今已是甕中之鱉,走投無路。何不配合在下,尚且還有一條生路?”
“人族,你莫非當真以為這座陣法能困住我等?”絳鱗王道。
“難道不是嗎?”枯榮冷笑道,“閣下方才可是已發起數次攻擊,可都未撼動陣法屏障分毫。”
絳鱗王沒再理會枯榮,那雙蛇瞳微微一轉,掃了一眼宋文。
“那你就好好看著,本王是如何破開你這座烏龜殼子。”
話落,絳鱗王蛇尾上的鱗片閃爍出幽冷寒芒,渾厚的妖元在她周身劇烈激盪。
那騰蛇虛影,迅速在她身後凝聚成型。
但因受限於陣法屏障的緣故,騰蛇虛影不似上次那般通天徹地的高大偉岸,而是隻有千丈左右。
“哼!冥頑不靈!”枯榮冷哼出聲,“那本座便讓你這三頭畜生吃點苦頭,而後你等自會和盤托出。”
枯榮雙手十指靈光閃耀,於空中劃出玄妙軌跡,凝聚出一枚枚符文,落在面前的陣盤之上。
霎時,陣法屏障內,地面劇烈震顫,無數道裂紋如蛛網般蔓延開來。
裂縫之中,濃稠如墨的屍氣噴湧而出,凝聚為數十道手臂粗細的鎖鏈。
。文符的麻麻著浮面表,黑漆通鏈鎖
。扎掙吼嘶中鏈在魂冤數無有彿彷,聲屬金的耳刺出發鏈鎖,間延
。族妖頭三的丈十百地離向直筆,長變斷不鏈鎖
。出而掃橫,甩一然猛尾巨的影虛蛇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