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盯著廣法手上的念珠,緩緩搖了搖頭。
“稟禪師,晚輩從未見過類似的佛珠,也從未見過師尊動手。”
“當真沒見過?”
廣法眉頭微蹙,目光質疑的審視著陳怡。
可當看到陳怡的反應不似有假,廣法收回了質疑的目光。
“既然沒見過,那便罷了。不過,素塵臨終之際,可有給你交代點什麼?”
陳怡面露疑惑,似乎很不解廣法為何突然扯到這件事情上。
但她還是回想片刻後,開口應道。
“師尊臨終之際,並未特別交代什麼,只是講了講她在蓋家的過往...”
陳怡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眸微亮。
“哦,對了!師尊她有意讓我投效蓋家,故而將她的令牌給我了;又擔心只憑令牌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師尊還在我的識海中留下了一抹殘魂印記。”
廣法瞳孔驟縮,語氣瞬間變得不容置疑。
“放開你的識海,讓我看看。”
“是!”
陳怡不敢拒絕,放開了自己的識海。
廣法的神識,頓時侵入其內。
隨即,廣法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喜色,但轉瞬又消失無蹤。
“經老衲親自檢視,那確實是素塵留下的印記無誤。”
廣法的神識從陳怡識海退出,話鋒一轉,又道。
“素塵在臨死之前,可有將隨身的儲物戒交給你?”
“不曾。”陳怡道,“師尊死後,我曾檢查過她的屍身,並未發現儲物戒。我也不知,師尊的儲物戒為何不見了。”
廣法早就似有所料,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他目光掃過甲板上的所有人,轉而說道。
“此番外出,雖未能如願誅殺邪靈脩士,但卻撞破了血千珏和羅屠的陰謀,也得知雲姍已背叛了蓋家,也算不虛此行。船樓中空置的房間不少,你等可隨意挑選,暫做休整。待回到蓋家之後,老衲只有賞賜。”
話及於此,廣法看向沙彌弘覺。
“弘覺,你隨老衲來。”
說完,廣法便騰空而起,飛向了船樓的頂層。
弘覺隨即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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