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清源身上散發出的猶如實質的磅礴威壓,以及碧景和法空祖師若有若無的凜冽殺機,宋文淡然一笑。
“清源道友,你我皆是見慣了這世間爾虞我詐之人,又何必把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你等和已死的殷咎,不過是覬覦我神血門的功法秘術。前段時間,還只是在暗處耍點陰謀詭計,如今殷咎一死,你等便坐不住了,狗急跳牆,公然打上我神血門。怎麼,莫非是有碧景道友的加入,就認為可攻破我神血門的護宗大陣?”
在拷問殷咎和九名僧人神魂時,他們都未提到碧景。因而,宋文猜測,碧景應該就是在最近這一兩日,才與清源勾搭上的。否則,對於碧景的存在,殷咎等人不會毫不知情。
“碧景?!”
清源扭頭看向身側的碧景,眼中閃過一抹疑惑。
碧景臉上也露出一抹詫異,似乎有些意外宋文竟知曉她的真名。
她剛想開口對清源解釋些什麼,宋文的聲音卻適時響起。
“清源,看來你也被此女所騙,她沒有將真正來歷相告。與她這般心思深沉之輩合作,清源道友可要謹慎一些。如若不然,只怕哪日被她所算計了,道友還被矇在鼓裡。”
清源沒有理睬宋文,只是盯著碧景的眼神,陰沉了幾分。
“清源道友。”碧景連忙解釋,“極陰這是在挑撥離間,千萬別中了他的詭計。況且,名號不過只是一個稱呼,道友何必太過在意?”
“哼!”
清源冷哼一聲,回頭又望向宋文。
“極陰,你不必在此搬弄口舌。本座行事,豈會被你三言兩語所蠱惑。也不怕告訴你,本座就是覬覦《屍王轉生訣》,以及你神血門積攢數萬年的秘法與寶物。你若老老實實交出,我等便就此退去;不然的話,本座便毀你宗門,屠盡神血門上下所有門人弟子!”
對於清源的威脅,宋文依舊顯得雲淡風輕。
“清源道友,想必你應當還不知道吧,你身後那位元容小友,可是在下的舊識,我與他相識多年。”
宋文並未透露碧景手中已有完整《屍王轉生訣》之事,反而將矛頭指向了元容。
他的目的,無非是想讓四人相互猜忌,打破四人之間因利益而暫時構建的聯盟;如此,他和神血門才有勝算。
果然如宋文所料,清源聽後,當即神情一冷,回身盯著元容。
“元容,極陰所言可屬實?”
元容只有大乘修為,面對清源的質問,可做不到碧景那般淡然。
他身形明顯一顫,神情緊張。
“清源大人,小人雖早就與極陰相識,但我二人並無半點交情,反而有著深仇大恨!小人的摯愛,便是死於極陰之手。小人與他,不死不休!”
“那為何以往不曾聽你提及過?”清源道,“莫非...你當初多次在本座宣揚《屍王轉生訣》的神異,以及極陰修為進步神速,還竭力勸說本座對付極陰和神血門,實則是想借本座之手,為你除掉極陰這個大敵?”
元容神色越發慌亂。
“大人明鑑,小人承認,確有此想法。但極陰修為一日千里,也是事實。想當年,小人初見極陰時,他不過是名合體期螻蟻;短短數百載,小人依舊困在大乘後期,而他極陰卻接連突破兩大境界,如今已是渡劫中期大能修士。”
此話一齣,清源倒還沒有表現得太過詫異,顯然早已聽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