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虛祭出了一張符篆,凝現出一道青色罡風,裹挾著他和殷伶,疾若奔雷。
不多時,前方的黑暗間,便出現了六道白色煙霧,正如流星白羽般疾馳。
“羅煙符!”凌虛冷哼一聲,“施啟,爾等逃得倒是挺快!”
“凌虛道友,閣下也不慢。”施啟的聲音,從其中一道白霧中傳出,“只是不知...夜狂道友呢?”
施啟並不知夜狂已死、更不知夜空的死因。
他本只是隨口一問,但凌虛和殷伶聽後,卻如炸毛的貓一般,瞬間殺氣凜然。
施家六人,只覺莫名其妙。
“莫非...夜狂道友已經隕落?”施啟問道。
凌虛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過了數息之後,方才冷厲如刀的道。
“施啟,夜狂的去向,與爾等無關。你們還是好生想一想,如何擺脫那兩頭墨虺吧?”
說話間,凌虛和殷伶憑藉速度上的優勢,已然超過了施家六人。
而他們的前方,也隱約出現了一抹亮光。
隨著繼續疾馳,那抹亮光逐漸放大,最終化作郎朗青天。
——一個足有數里之寬的洞口,映入幾人眼中。
雙方先後衝出洞口,頓時天地寬廣。
然而,僅僅兩三息後,兩頭墨虺也衝出了洞口。
雌虺扭頭,左右張望。
左邊,乃施家六人逃跑的方向。
右邊,乃凌虛和殷伶所逃的方向。
許是因為,左邊人數更多;雌虺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便選擇往左邊追去。
雄虺自然緊追其後。
施家六人,頓時面色凝重了幾分。
......
“凌虛道兄,墨虺的鱗和屍骨,可煉製成‘天湮傘’;乃抵禦天劫的至寶之一。外界,已經多年未曾見過墨虺的蹤跡,如今好不容易遇到兩頭,其中一頭還已身受重傷。難道就這樣輕易放脫?”
殷伶見兩頭墨虺沒有追來,頓時如釋重負,卻又有些不甘。
凌虛道,“自然不能這般輕易罷手。不過,只憑你我二人,絕不是那兩頭畜生的對手;而施家之輩,又全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不足為伍!”
“此番秘境開啟,除了你我和夜狂,宗門另有季儒、池浩等四位道友進入。我打算去尋他們,只要找到兩三人,便足以對付兩頭墨虺。”
“不知殷伶你作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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