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奉將玉牌攝於面前,手掐幾道法訣,打入玉牌。
可是,玉牌卻連半點反應都沒有。
曲奉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去。
“懷谷,本座見你這一門老小赤誠,才耐著性子與爾等好生商量。你卻戲耍本座,莫非認為本座當真不敢殺人?”
懷穀道人身形猛顫,面露驚慌。
“前輩饒命,晚輩並無半句虛言。至於這命符玉牌為何沒有動靜,晚輩也不清楚。”
“好一個不清楚!”
曲奉冷哼出聲,卻也不再留手。
那柄利劍,直指抱朴門眾人落去。
劍鋒未至,便有凌厲劍意散落,絞碎了抱朴門的山門,也絞碎了山間的雜樹野花。
“曲奉,住手吧!”一道帶著譏諷的聲音,自遠處傳來。“你堂堂蓋家管事、大乘巔峰修士,卻對一小門小派下手,不覺有失身份嗎?”
曲奉聞言,抬眼望了過去。
對方全身籠罩在一襲黑色斗篷之下,看不清面容和氣息。此人身後,還跟著五名手下。
曲奉的目光,頓時落在五名手下中的一個年輕男子身上。
此人,看著面容不過二十三四,但一身修為已然臻至煉虛初期。更為關鍵的,若雲姍提供的情報無誤,此人便是巫祁。
巫祁乃邪靈脩為的爪牙,卻跟在這名黑衣人身後。
那這黑衣人的身份...
曲奉面色瞬間緊繃,眼神警惕。
“閣下是何人?為何知曉我的身份?”
黑衣人倒也不藏著掖著,摘下了頭上的兜帽,露出了一張如老樹皮般枯槁的臉。
與此同時,一股獨屬於源炁的陰寒氣息,當即瀰漫而出。
“邪靈脩士!”
曲奉的聲音,透著幾分凝重。
“桀桀!”黑衣人一陣怪笑,“曲奉,你追查巫祁,不就是為了打聽本座的下落嗎?如今見到了本座,為何卻顯得不甚欣喜?”
曲奉道,“你等邪靈脩士,不過鼠輩而已,安敢猖狂!況且,你我均是大乘期修為,本管事又豈會怕你?”
兩人對峙,劍拔弩張。
而飛船上的九人,亦是面色肅然,如臨大敵。
陳怡湊到宋文身邊,小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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