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學術大一統！
全部轉化為‘炁’之後，在方恆強大精神力的操控之下，幾乎毫不費力的就完成了體內旋渦的運轉以及穩定。
此時，方恆體內的狀態又有了一種特殊的變化。
‘炁’的能量是無屬效能量，將各種形式的力量形成凝聚一股旋渦，呈現在旋渦中心，維持整體的平衡。
而在旋渦旁不斷迅速轉動的‘神聖’、‘地獄’、‘亡靈’三種力量飛速旋轉，形成了一種互相牽制的平衡穩定結構。
只是目前還不算完美的穩定狀態。
相比起來，亡靈力量比其他各種能量的總和還要多。
不過也幸好，亡靈屬性力量較為寂靜，不像地獄力量那般燥熱。
目前維持平衡還能夠做到。
仔細觀察，這種平衡和意識之海的各系能量平衡也有些類似。
同樣是中心一點混合了各系的精神力，其餘‘神聖’、‘地獄’、‘亡靈’三種力量圍繞著中心力量各自佔據某個點。
方恆試著感悟梳理完成體內的旋渦，緩緩睜開雙眼。
他一直處於沉下心神，極度凝神的狀態下，感覺僅僅只過去了十多分鐘，但實際上時間已經流逝了五個多小時。
“咕咚……”
木書楠吞了口口水，小心的看著方恆，問道：“完成了？”
“嗯。”
方恆又試了試。
即便是放開不去操控，體內的旋渦依舊保持一種非常穩定的運轉狀態。
這種狀態甚至是比以前那種無序的狀態更加穩定。
方恆看向木書楠，正色道：“多謝書楠兄弟提點。”
“啊……”
木書楠啊了一聲，跟著苦笑道，“方恆老弟，你也別埋汰我了，這哪算什麼提點，明明是你悟性過人，如今你已經比我先行一步，還請不吝提點我才對。”
“一定。”
方恆對著木書楠抱了抱拳。
“先走吧。”
木書楠有些無語。
方恆只花了半天時間不到就走完了他十多年都尚未完成的路。
“明天我會參與一項外派任務，可能會持續幾周，等我回來之後再詳細向你討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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