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低頭,它更看重的肯定還是自由啊。
於是見到江若塵真要離開後,它也顧不上那麼多了,趕忙開口阻止。
“小友,小友留步!”
這器靈也是人精,前一秒還對江若塵極為敵視,在決定妥協的下一秒,火速變臉,對江若塵的稱呼,也變成了十分客氣的小友來。
江若塵自然是不可能真的離去,這可是一件聖器,他如果能收歸己用,自然是再好不過。
當然了,他所想的收歸,是要徹徹底底的收歸,但凡有一點自己無法掌控的地方,他都不會應允的。
因為眼前這器靈很狡猾,江若塵可不想留一個隱患跟著自己。
再說了,這傢伙可是聖器,萬一玩點什麼小手段,他恐怕都難以承受。
於是,在聽到器靈開口後,江若塵回過頭,道:“怎麼,又改變主意,決定跟我一起離去了?”
器靈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可這狡猾的傢伙,硬是強擠出一個笑臉,道:“呵呵,小友,本尊的確想要離開,倘若你能幫本尊這個忙,本尊給你數場大機緣作為交換如何?”
江若塵聽到這話,臉色立即變得嚴肅了起來,同時毫不猶豫的搖搖頭,拒絕了器靈。
“數場機緣都不行?小友,你未免也太貪心了吧!”器靈道。
江若此時此刻,其實已經徹底的搞明白這器靈的處境,以及這第九層的規則了。
這陶罐以及器靈,就是妖帝留給後來者的機緣,只是隨著歲月的流逝,這器靈起了自己要做主的想法,從而在江若塵進入這第九層開始,它就各種的狡猾,玩心機。
都是想要佔據主動權離開這裡。
可是都被江若塵給看穿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江若塵怎麼可能會看得上它開出的所謂數場機緣的條件?
搞清楚了所有的狀況,江若塵也不再跟這器靈過多的試探與套話了,直接開門見山道。
“我不需要你所謂的機緣,你若是想要離去,就按照妖帝的意思,奉我為主,否則我是不會帶離開的。”
“什麼?年輕人,你竟然想要本尊奉你為主?本尊可是聖器!”器靈聽到江若塵的要求,當時就炸毛了。
江若塵可不管它,依舊堅持道:“聖器又如何,妖帝可是讓你在此靜候有緣人的,而不是讓你放飛自我的。”
“你若是不願意,大可以繼續等候,看能否有人上來被你哄騙,若是願意,最好真誠一些,你是聖器,對我而言的確有用,可我也未必非需要你這件聖器不可。”
江若塵徹底不再拐彎抹角,當即就將自己心中的所有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當然了,這並不是他虛張聲勢,而是他的心中的的確確就是這般想的,所以他也不怕器靈不答應亦或者如何。
而炸毛的器靈瞧著江若塵這強硬的態度,一下顯得極為為難了起來,同時看江若塵的眼神,也變得極為重視了起來。
說實在的,此時此刻在這器靈的心中,多少對於江若塵還是有些欽佩的。
它在這第九層預想了無數遍,該如何唬住後來者,佔據主動權離開。
可是沒想到,竟被江若塵一個二十多歲出頭的年輕人全部看穿了,這是怎麼樣的城府跟心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