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塵將自己心中一直都想問的事情問了出來。
而這劉掌櫃在聽了之後,立馬就陷入了沉思,表情凝重。
顯然是被江若塵的這個問題給難住了。
包括蔣山也是,表情相當的古怪,難以言狀。
就這樣過去了大概十幾息的功夫,劉掌櫃最終在江若塵期待的眼神中開口了。
“道友,你所說的神只,我們這邊似乎還真沒有。”
“在我們這邊歷來只信奉力量,覺得實力為尊,自己存活都是一個問題,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管什麼神只?”
劉掌櫃一臉認真的說道。
此話一齣,一旁的蔣山也趕緊附和了起來。
“是啊若塵道友,俺從小就在部落之中長大,也沒有聽說什麼神只,在我們這裡,只信奉自己的力量。”
江若塵原本是滿懷期待的,因為在他看來,沿著這條思路肯定能很快就找到線索的。
就算不直接找到跟雪卓大聖有關的一些東西,至少也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吧。
可沒想到劉掌櫃跟蔣山卻給了這麼一個回答。
江若塵頓時就有些失望了起來。
但就在江若塵失望,覺得沒有線索,那就暫停這條線的時候,這劉掌櫃卻又像是突然想起來了什麼一般。
沉吟道:“不過道友,我聽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想起了一件事來。”
“大概在十幾二十年前吧,那時候我還年輕,跟著家父去城北購買武器的時候,曾經好像聽說過一些有關於這方面的事情。”
江若塵原本已經失望了,這下聽到劉掌櫃的話語,剛消沉下去的心一下就振奮了起來。
“哦?劉掌櫃,你快說說看,好好想想,這件事對我們來說相當的重要。”江若塵看到希望的第一時間就趕緊追問。
“好,我仔細想想。”劉掌櫃見江若塵如此的重視,趕忙點點頭,而後細細的思索了起來。
江若塵也沒有打斷,更沒有著急,就靜靜的等待著。
就這樣等待了十幾息的功夫,這劉掌櫃終於是又開口了。
“我想起來了,當時我是在城北附近看到了一座破廟,裡面住了一個上了年紀的老頭,當時我就好奇這是什麼。”
“當時家父就告訴我,說這是一個什麼神廟,裡面供奉著一個神只。”
“我記得很清楚,當時家父是有說過這個神只的名字的,只是當時我並未當回事,也就沒有太在意,如今已經徹底地淡忘了。”
“不過我記得家父曾經好像是說過,說咱們這以前是極為信奉那廟中神只的,而後不知道因為一些什麼事。”
“漸漸地信奉的人越來越少了,以至於二十年前就差不多斷掉了香火,至於如今更是早已經無人問津了。”
“這件事本來我也忘記的差不多了,也是聽道友你突然這麼一說,猛然想了起來,在咱們這似乎真有過神只,也有不少人曾經信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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