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高高興興要往院裡走的陳靜和靳曉曉被郭屠夫這一罵,罵的直接愣在了原地。
郭屠夫殺豬殺了一輩子,臉上滿是橫肉,毛孔粗的像蜂窩煤似的,發怒的樣子,眼睛瞪得又圓又大,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
看著郭屠夫那兇悍的樣子,靳曉曉特別緊張,直接躲在陳靜的身後,不知所措的說,“靜姐,怎麼辦?這個人好凶啊!”
看到郭屠夫朝著陳靜她們發怒,院裡的大黑狗也開始朝著陳靜她們“汪汪”的叫了起來,眼神也兇巴巴的,露著兩顆獠牙。
說實在的,陳靜也怕。
倒不是怕郭屠夫,而是怕院子裡的那條大黑狗。
只不過陳靜知道,自己不能就這樣離開,總不能說了一句話,連門都沒進就走吧。
那樣也太辜負林柔的信任了。
陳靜咬咬牙,心一橫,朝著郭屠夫喊道,“郭伯伯,你誤會我了。我現在沒跟林柔聯絡過,我跟她也都好幾年不見面了。”
陳靜說完這句話,還故意陪著笑臉,然後硬著頭皮往院子裡面走。
同時陳靜還跟身後的靳曉曉說,“走曉曉,別怕。待會你別說漏嘴了就行!”
說罷話,陳靜又看著郭屠夫說道,“郭伯伯,你讓我過去,跟你說幾句話行不?”
郭屠夫這次沒在罵陳靜滾蛋,但他緊皺著眉頭,眉宇間依舊是有些厭惡,很明顯的是不想搭理陳靜她們。
郭屠夫厭惡的說,“你跟林柔那破鞋沒在一塊?村裡人前幾年不是都說你跟林柔在一塊搞破鞋去了嗎?”
郭屠夫的話很難聽,傳這些流言蜚語的人說話一定更難聽。
陳靜聽了,心裡也不舒服。
但她這時候,只能是硬著頭皮,裝作如無其事的走過去,苦笑著解釋說,“別提了。郭伯伯。當初我離開家去外面打工的時候確實是找過林柔,她給我介紹的工作。可是後來我換工作了啊,就沒跟林柔聯絡了!”
郭屠夫看了一眼陳靜身後的靳曉曉,然後又看著陳靜問道,“那你來我家,做什麼?是不是林柔那破鞋要回來,找你給我們說情來了。我告訴你陳靜,要真是這樣的話,你最好一個字也別說,小心我趕你們出去!”
郭屠夫說完這句話,還抱了抱懷裡的孫子,扭頭進屋。
陳靜給靳曉曉使了個眼色,然後帶著靳曉曉一起也走到了屋裡。
郭屠夫家屋裡有一股子發黴的潮溼味道,而且屋裡亂糟糟的,那些換下來的衣服丟的到處都是,也分不清楚是乾淨的還是髒的,裝衣服的衣櫃也是敞開著門,裡面的衣服亂七八糟的擺放著。
陳靜走進屋裡後,直接對郭屠夫說,“郭伯伯。我這次來,是因為我們公司的事兒。我現在在一家地產公司打工呢。公司讓我們出來跑跑村裡,買幾塊地!”
“郭伯伯,你家有幾畝地啊?”陳靜認真的問道。
郭屠夫一聽這話,頓時把眼一瞪說,“你說什麼?要買地,打我家的主意?”
屋裡光線不足,看人都是烏漆嘛黑的,陳靜被郭屠夫瞪起來的眼睛嚇了一跳。
陳靜急忙說道,“你彆著急呀郭伯伯。這事兒是好事兒。你先跟我說說,你家是幾畝地來著呀?”
“你管我們家幾畝地。”郭屠夫瞪著陳靜罵道,“你不知道莊稼地是我們的命根子呀。你居然還想打我家莊稼地的主意。出去,你給我出去。跟林柔那破鞋一樣,見面就沒好事兒!”
郭屠夫立馬一臉不耐煩的開始推搡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