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輪到陳靜和夏大姐的時候,是先喊的夏大姐的名字。
夏大姐走進屋裡,恭恭敬敬的坐在田師傅身邊,把她心裡對顧東昇的思念以及關心,全都說了出來,希望田師傅給看看。
也不知道田師傅都跟夏大姐說了些什麼,差不多十來分鐘的時間,夏大姐便走了出來。
出來的時候,眼睛還是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了。
還沒來得及陳靜去問,裡面便喊了陳靜的名字。
陳靜立馬走了進去,然後也恭恭敬敬的坐在了田師傅的身邊。
整個屋裡面光線有點暗,在大堂上方,中間靠後面的位置,還掛著黃布,兩邊是垂下來的,只有中間是橫著掛在屋頂的。
大堂正中間的是一個香案,上面有供奉,有香爐。
(至於供奉的那些細節,這裡小靜就不寫了,以免涉及敏感。)
田師傅看了陳靜的面相、手相,又問了她的出生日期,思索了一分鐘左右,然後才翻起眼皮看了陳靜一眼。
陳靜還是很擔心、緊張的。
陳靜忍不住問道,“田師傅,怎麼樣?”
田師傅客客氣氣,語氣平淡的對陳靜說,“你這個人呀,就是個辛勞命。基本上也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為,不管你幹什麼,總會很辛苦,感情也不順。不過好在是你的命裡有貴人,而且還不少,遇到了這些人,你能過的稍微順利一些。”
“還有就是,現在的你,功利心太重了,這樣不好。你命裡是沒有太高的功利的,如果一直強勢的追求,反而對你自己不是很好。在一個就是,在你以後的生活中,多做好事、善事、行大義、對你的一生都是有很大好處的!”田師傅淡淡的說道。
陳靜聽完田師傅的這番話,心底還是有些失望的。
但現在也不是她失落的時候,陳靜咬了咬嘴唇,再次問起了關於她自己的兩個孩子。
田師傅聽完,沉吟了片刻,只對陳靜說,“你這個姑娘不錯,條件允許的話可以多培養培養,未來她在學業上取得的成績還是很好的。”
陳靜下意識的問道,“田師傅,那我兒子呢?”
田師傅看了陳靜一眼,面色嚴峻的沉默了一下,隨後才說,“順其自然就好。”
“下一位!”田師傅說罷話,便對身邊的人說了這樣的一句。
陳靜知道,這意思就是她該出去了。
從屋裡出來以後,黃英霞關心的問道,“怎麼樣陳姐,準不準?”
陳靜看了黃英霞一眼,心裡一直想著剛剛田師傅說的那些話,有些走神。
直到黃英霞再次問了一句,陳靜這才反應過來,然後隨便敷衍了幾句。
三人離開這裡的時候,陳靜還問了夏大姐一句。
夏大姐說,“田師傅告訴我,老顧早都把我忘掉了,這個世界上早都沒有老顧這個人了。之所以我還念念不忘,正是因為在我的意識中還一直牽掛著他,如果我能夠放下我心裡的執念,老顧才算是真正的解脫,同時我也會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