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坐在原位,耳朵裡聽著於穎的描述,腦海當中已經有了畫面。似乎她已經身在洱海邊,看著一片蔚藍的海水起起伏伏,看著那一個接一個的浪花拍在岸邊,她也像那無拘無束、自由自在的小鳥,可以盡情的享受洱海給的自由。
一番陶醉中,陳靜都不知道夏大姐她們跟於穎聊了些什麼。
後來還是夏大姐推了陳靜一下,陳靜才從幻想中醒來。
是啊,陳靜的內心是有多麼渴望那種自由自在的生活。
於穎所在的大理,似乎真的可以完美的匹配到陳靜的內心。
只不過,離開這裡去大理,對於陳靜來說依舊是一個不現實的事情。
這一天下午,姐妹幾個全都醉了。
唯獨夏大姐喝的少點,她血壓高,不敢多喝。
就連電話另一頭的於穎也喝醉了,姐妹幾個隔著電話,隔著上千公里的距離,依舊是歡聲笑語,依舊是可以一起開心。
姐妹幾人已經很久都沒有這樣的感覺了。
尤其是陳靜,她這一年多的時間神經一直都在緊繃著,從來沒有得到過休息。
這次突如其來的醉意,讓陳靜真的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於穎醉後,還在電話裡唱著歌,尤其是唱了一首大理當地的民歌。
儘管她好幾句都不在調上,可陳靜依舊是聽得如痴如醉,覺得很美妙。
等到一覺醒來,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
夏大姐已經把昨天的一片狼藉全都收拾的乾乾淨淨。
新的一天開始,陳靜也幫著夏大姐一起給酒店裡做保潔。
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了三天。
第四天的時候,王浩才打電話給陳靜,說他剛忙完手頭上的事情,人也來了正縣,讓陳靜一塊去把營業執照一起變更下法人資訊。
陳靜答應了王浩,用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才做完這些事情。
中午的時候,陳靜沒有回酒店,她直接打車去了五七路上。
在這條馬路上,有一個板麵攤位。
只是一個很普通的板麵攤位,擺在一個很普通的大馬路上,卻能被一些專門開車汽車的人來吃一碗麵。
而這裡,也正是當初韓永年帶陳靜第一次吃板面的地方。
那天吃過麵以後,還下起了雨,陳靜和韓永年去了不遠處那個連霓虹燈招牌都殘缺不全的旅店,把自己交給了他。
來到攤位前,陳靜也停止了回憶以前的記憶。
攤主是一對夫妻,在這裡擺攤也已經有七八年的時間了。
陳靜看著攤主,緩緩走到跟前,眼神真誠又帶著渴望的表情輕聲問道,“大姐。我想問一下,咱們這裡招學徒嗎?我很想跟您學習做板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