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明達的提議,陳靜從來都不會去反駁,“行啊明達,那我去買菜!”
“別,還是我去吧。你剛回來,先去暖暖。我剛添了一塊煤,火爐這會兒正旺呢。”李明達笑吟吟的把陳靜推到了火爐旁邊的凳子上,又繼續說,“對了媳婦,我今天打電話問了問煤泥的事兒,打算明天就買回來。”
陳靜伸手擺弄著放在火爐兩側的花生,抬頭說,“現在煤泥多少錢了?”
李明達說,“要四百多一車。”
陳靜不懂一車是多少,便問道,“那這一車夠我們燒多久的?”
李明達估算了一下說,“大概一個月多點吧,肯定沒問題。一般一冬天都燒煤泥的話,兩車多點也就夠了。白天出門的時候把火封掉,只有我們回來的時候才使勁燒暖和一些,用不了太多!”
“那好,那你明天買吧。”陳靜幸福一笑,心想總算可以升起來暖氣了。
畢竟女人是比男人要怕冷的,再加上張小雨也還小。
屋裡只有這一個煤爐,根本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再加上白天家裡也沒人,傍晚回來以後屋裡都是清冷清冷的,尤其是前陣子化雪最冷的那兩天,後牆角的位置因為潮溼,半夜的時候都結霜了,透著燈光看去,牆面上都是晶瑩剔透的一層。
李明達穿上外套,先是去屋裡問張小雨,“小雨,叔叔去買菜,我們晚上吃火鍋。我們小雨有想吃的東西嗎?叔叔幫你買回來。”
陳靜坐在火爐旁邊取暖,看著李明達貼心的對待張小雨,心裡也很欣慰。
幾分鐘以後,李明達出去買菜。
陳靜等著張小雨寫完了作業,便喊她出來一起守著火爐取暖。
張小雨伸出來手以後,手背上已經有些臃腫,鼓鼓的,像是發酵的饅頭。
陳靜滿眼心疼的拉著張小雨的手,關切的問道,“小雨。媽媽不是給你買手套了嗎?你有沒有帶著,怎麼把手凍成了這樣!”
張小雨說,“帶了,還是冷!”
“乖!是媽媽對不起你,苦了我們小雨了。”陳靜心酸的撫摸著張小雨的腦袋,“一會吃了飯媽媽燒一壺熱水,我們泡泡手就好一些了!”
張小雨點點頭說,“嗯。李叔叔買豬胰子了,說用它洗手就不凍手了!”
陳靜摟住張小雨,低頭剛好看到她的棉鞋右側已經磨損的破了一層布。
“明天放學的時候,媽媽帶你去買雙新的棉鞋。”陳靜心疼的對張小雨說。
張小雨拿起來火爐兩側烤熟的花生,一邊取暖一邊剝開。
這時候陳靜的電話突然響了,以為是李明達,等到拿起來一看,居然是張小雨奶奶,也就是陳靜的前婆婆。
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聯絡了,陳靜每一次往回打電話,都會跟兒子聊一會兒。
每次掛了電話,都會在李明達的懷裡默默地掉淚。
天底下,哪有當媽媽的不想讓孩子守著自己生活呀。
陳靜心裡苦,也想兒子,覺得兒子在老家也很委屈。可是現在只能是堅持,等到生活條件好了一些,在準備把孩子接過來一起住。
只是不知道前婆婆會不會答應。
愣神的功夫,電話已經響了好幾聲,陳靜這才接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