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哆嗦了兩下說,“等會兒嘛,好冷的!”
李明達摸了摸陳靜的手和腳,確實有些涼。
“媳婦,明天我去買煤泥吧。咱們把暖氣燒上,要不然你和孩子太受罪了。”李明達有些心疼的看著陳靜。
陳靜搖搖頭說,“先不著急,以前到了這個時候,煤泥的價格多少會掉一點的。再說了,咱們手裡也沒多少錢,能省點是點。”
見陳靜這麼說,李明達嘆了口氣,“那我去把煤爐開啟,趁著沒睡覺,在加兩塊蜂窩煤!”
“哎哎,別去了。都把火封了,你現在弄開,屋裡也暖和不了啥!”陳靜攔住了李明達,把他拽進了被窩裡面,然後用自己的身子貼著他,笑著說,“這樣抱在一起就暖和了,是不是?”
李明達默不作聲,低頭望著自己懷裡的陳靜,心裡有些難受。
大冬天的,別人家都已經燒了暖氣,自己心愛的女人卻還要挨凍。
李明達突然覺得,自己很沒用,就連基本的吃飽穿暖似乎都很困難。
儘管這樣,陳靜還是很願意跟他在一起,還在鼓勵他,跟他一起努力。
李明達下意識的抱緊了陳靜,唏噓一聲說,“媳婦,我好好賺錢,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和孩子過上好的生活,我們一定會好起來的!”
“嗯!”感受到李明達內心的真誠,陳靜也非常認真的答應了一聲,只不過她在心裡默默地說著,“我更希望,得到你媽媽的認可和祝福!”
這一夜,陳靜一直到凌晨折騰完,才回到了張小雨那邊的屋裡。
第二天早上,陳靜因為要去參加考核,所以趕班車走的很早。
所以張小雨是李明達送去的學校,然後他連早飯都沒捨得吃,便下鄉繼續去收雞蛋。
陳靜坐著班車到了紡織廠以後,很快便來到了專門考核的場地,是一間很大的會議室,裡面有桌椅板凳,只是沒有暖氣,顯得冷冷清清的。
陳靜進屋的時候,裡面也已經有一些人了,都是來參加考核的。
其中很多人雖然叫不上來名字,但也都很眼熟,是以前棉五廠的職工。
陳靜進屋後,便找了一個空位置坐下來。
幾分鐘後,會議室的門又被人推開,邊走邊說話,嗓門還挺粗。
陳靜一下子就聽出來了,下意識的也扭頭往後看了一眼,果然是焦珍和張秋梅,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走進來,張秋梅也看見了陳靜,伸手指著說,“哎呀,那不是陳靜嗎?”
焦珍聞言扭頭斜眼看去,不屑的說,“她不是創業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張秋梅說,“不知道呀,估計是賠錢了吧!”
焦珍哼了一聲,“走,坐在她旁邊!”
陳靜看到焦珍和張秋梅走來坐在了自己的旁邊,便禮貌性的笑了笑,畢竟以前都是一個廠裡,也在一個宿舍裡住過,雖然後來鬧得不太愉快,但也算不上有矛盾。
尤其是焦珍和孫石在一起後,焦珍見到陳靜就像是見到對手似的。
陳靜從未當回事,因為她從來不覺得孫石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坐下來以後,焦珍陰陽怪氣的說,“呦,這不是創業的老闆娘嗎?怎麼著,賠錢了呀?”
”。題問小點了出,沒“,說笑一的尬尷,己自說在是道知靜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