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紡織廠的大門口,陳靜看著手機螢幕上的一個陌生號碼,疑惑了幾秒鐘,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喂?哪位呀!”
“呵呵,是我,小蕊爸爸!”王浩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來。
聽到對方是王浩,陳靜便更加疑惑了,便問道,“哦,你好。你怎麼有我的電話的,有事情嗎?”
王浩說話的聲音很穩,彷彿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磁性,笑著說,“提前一天說句新年快樂吧。另外我想問你一下,你現在是在正縣的紡織廠上班嗎?”
“嗯,是。怎麼了?”對於王浩,陳靜還是保持著一定的警惕心。
王浩有錢,具體多有錢陳靜不知道。
不過陳靜知道,王浩和她不是一個階層的人,單說兩人身份的話,那是差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所以接到王浩的電話以後,陳靜就覺得,對方一定是有事。
王浩解釋道,“你別緊張陳靜,是這樣的。我現在和朋友在做一個工廠,是專門做粗紗的。就是提供給紡織廠的原料,你知道吧?年後打算是去你們廠裡看一看,找領導談談。但畢竟我是跨行來做的,對這一行業的細節不是很清楚,所以想到時候跟你見一面,然後坐下來聊聊,我也判斷一下你們廠領導給我的政策到底是怎麼樣的!”
“當然了,我也不會讓你白幫忙的,到時候我們見面談吧,如何?”王浩說話的速度很慢,但是他的語調給人一種穩如泰山的感覺,根本就興不起一點拒絕的念頭。
陳靜一聽是這種事兒,想了想說,“我只是個工人,知道的也不多。如果能幫上忙的話,我倒是可以把我知道的跟你說一說。”
“可以,那我提前謝謝你。就不多打擾你了,新年快樂!”王浩說完話後便掛掉了電話。
陳靜對於這一通電話也並未多想,至於王浩從哪找到她的電話,王浩也沒說。
買好了肉餡和白菜以後,陳靜便匆匆的趕回了宿舍。
一個半個月沒有下雪的天空,在年三十的這一天,又飄起了零星的雪花。
夏大姐說,“這就叫做瑞雪兆豐年,不下雪,連過年的感覺都少了許多!”
姐妹幾個在宿舍裡,開始熱火朝天的忙碌起來。
尤其是到了下午的時候,距離紡織廠不遠處的諸福屯鎮的村上已經開始有人放炮竹了,以及遠處的一些炮竹聲,總算是為這個冬天,增添了不少的年味。
包餃子的時候因為擀麵杖不夠,所以蘇琳琳和蘇晴便一起貼上了提前買的對聯,又給每一個人的床鋪裡面的牆壁貼上了一個大大的倒福字。
夏大姐邊包餃子邊唏噓的說,“哎,唯一可惜的就是宿舍裡沒有電視,咱們看不到春晚了。”
王海燕也跟著感慨說,“是啊。往年的時候,在家裡一邊吃餃子一邊看春晚,特別溫馨。”
聽著兩人的話,陳靜只是低頭包餃子,顯得默不作聲。
因為以前在張川家的時候,也沒看過幾次春晚。即便是看,也是陳靜孤零零的一個人,尤其是當年的陳靜,內心十分的孤單,只有兩個孩子陪伴。
當年倆孩子都還小,照顧孩子還忙不過來,哪有心情看春晚的?
所以今年,有姐妹幾個一起陪伴,陳靜還覺得很幸福。
貼好了對聯的蘇晴這時候走過來,看了夏大姐她們一眼說,“夏姐。一會咱們早點吃餃子。吃完了以後咱們一起跟我回家,我們家有電視,咱們一起看春晚!”
蘇琳琳也高興的走來說,“對呀,咱們一起回去,熱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