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陳靜回來了?人呢?陳靜!”
門外走進來並喊著陳靜名字的人,是張川。
坐在西屋炕上的林柔一聽到這個聲音,眉頭立馬皺了起來。
陳靜倒是比較冷靜,即便是聽到了張川的聲音,表情也沒什麼變化。
現在的陳靜,一心悲傷,也顧不上別的。
林柔直接開口說,“別搭理他。我看他還是欠收拾,要是給你找麻煩的話,我直接扇他兩巴掌!”
林柔的話音落下,張川也已經從別人的嘴裡得知,陳靜就在西屋。
張川幾步走過來,直接把門推開,一眼看到了坐在炕上擦眼淚的陳靜。
“靠。你回來了,也不給我打個電話。前段時間為什麼把電話都給換了,故意躲著我啊?讓我聯絡不上你是不是?”張川推門進來,朝著陳靜抱怨道。
陳靜也只是瞥了張川一眼,沒有正眼看他。
等到張川把話說完,陳靜才強忍著心底的悲傷,語氣十分不悅的說,“張川。我警告你,我現在沒心情搭理你。你也別找事。你給我出去!有什麼事兒回頭再說!”
張川一聽陳靜說話的語氣,立馬皺著眉頭再次說道,“你什麼意思陳靜。一點好臉色都不給我是不?好歹怎麼說咱倆也是夫妻一場,你在外面賺了錢,瀟灑夠了。連兒子也不管,家裡都沒錢吃飯了你知道不知道,拿點錢來!”
張川朝著陳靜伸手。
陳靜聽聞這話,立馬惡狠狠的瞪了張川一眼,憤怒的說道,“我說了。我現在沒有心情搭理你,有什麼事情回頭再說。你是聽不懂嗎?別逼我報警!”
一聽陳靜要報警,張川立馬樂了,冷笑著說,“媽的。在外面待了兩年脾氣還變了是吧?我跟你說,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能把我怎麼樣,我又沒有幹什麼,就是找你要錢,怎麼了?你是我兒子的親媽,給點撫養費不應該啊?”
張川一副無賴的樣子,就連說話的時候,腿還一顛一顛的。
坐在旁邊的林柔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扭頭用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張川說,“滾出去。”
張川這時候才注意到,坐在旁邊,側對著自己的是林柔。
林柔不說話,他還真沒注意到。
看到林柔,張川的第一反應,眼神中帶點畏懼。
可能是意識到這裡是鶴壁,不是石家莊,張川的眼神才重新變得囂張起來。
“靠。是你啊。我以為誰呢,說話這麼囂張。這是哪你知道不?林柔。”張川嘚瑟的盯著林柔。
林柔根本沒心思跟張川這種人打嘴官司,不等張川把話說完,林柔便不耐煩的罵道,“滾。你他媽要還有點人性就不該在今天這種時候來找陳靜。有什麼事兒等陳靜他爸的葬禮結束再說,聽得懂不?”
林柔說的這句話,也已經算是很夠給張川面子了。
如果這是平時,林柔根本不會對他說這麼多的話。
張川也感覺到林柔的語氣跟之前在石家莊時候不一樣。可他不覺得這是林柔給他面子,不想在這種時候把事情鬧得很難看。
張川只是覺得,林柔離開了石家莊,回到鶴壁後就沒了她認識的那些朋友,所以說話也低調收斂了不少,覺得她心底其實還是有點畏懼張川的。
“要滾也是你該滾出去吧?我跟陳靜要撫養費,跟你有個球的關係!”張川不屑的瞥了林柔一眼,再次朝著陳靜走去,伸手就要拽陳靜的胳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