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於穎說程星河起碼不再是自閉,已經願意跟別人交流,也算是跟著鬆了口氣。
陳靜淡淡的說道,“希望咱們幫他沒有幫出錯吧。”
於穎笑道,“錯不了,如果讓他倆在一起,那才是錯了。程星河的一輩子就都會毀掉的。等他歲數大一點,到時候後悔了,可沒有賣後悔藥的!”
兩人簡單的聊了幾句,因為酒店這還有事情,陳靜便匆匆的結束了和於穎的對話。
到這一時間,酒店裡的客人也都被清出去了。
稅務局的幾個人,重新來到大廳,讓蘇萌萌在通知書上簽字。並且要求蘇萌萌她們也全都離開酒店,因為稅務局這邊的人已經要貼上一個封條。
一聽是這樣,蘇萌萌又馬上讓陳靜她們先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
半個小時以後,幾個人從酒店裡出來,眼睜睜的看著酒店被貼了封條。
等到稅務局的人都走了以後,蘇萌萌看了一眼時間,嘆氣說,“林柔姐這個時間還是聯絡不上。看樣子要想聯絡到她,也得明天早上了。”
夏大姐畢竟是年齡大一點,從旁邊安慰說,“彆著急,萌萌。事情已經出了,我們等小柔回來了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一塊解決就好了。”
蘇萌萌點頭說,“嗯。眼下也就只能是這樣了。走吧,咱們也找個地方先過了這一宿再說吧。”
三人離開酒店,也沒走遠,在同一條街上找了一家酒店住進去。
這一夜,三人誰都沒有睡好。
陳靜也是因為下午睡了一會,到晚上一點都不困。
夜漸漸深了,透過屋裡的窗戶向外看去,路邊的樹葉也在風中一片片的落下,將地面上鋪成了一條枯黃的顏色。
樹葉枯了,秋天很短暫的悄悄來了,但用不了多久,冬天又要來了。
北方的秋天總是很短,短到還不曾感受到它的存在便要走了。
一直到了凌晨三四點鐘的時候,陳靜才犯困,然後眯了一會。
六點多鐘,她便醒來,再次給林柔打電話。
卻始終還是關機,一直聯絡不上。
這對於林柔來說,太過於異常了。
這是以前從來都沒有的事兒。
陳靜起床後,連忙來到蘇萌萌的屋裡。
推開門的時候,一股子嗆鼻的煙味從裡面冒出來。
蘇萌萌坐在床邊上一根根的抽菸,滿面愁容,臉色也很難看。
聽到了動靜,夏大姐也跟著過來。
陳靜急忙走到蘇萌萌身邊,看著她發青的臉色說,“萌萌。怎麼了?感覺你臉色好難看。林柔的電話還是關機的!”
蘇萌萌煩躁的抽了口煙,也沒抬頭的低聲說,“聯絡不到了。剛才林柔姐的一個朋友打電話到我這,說是林柔姐被抓走了,具體因為什麼事兒,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