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楊哥。”陳靜語氣平淡的開口。
楊建國卻在電話裡,有些焦急的問道,“事情怎麼樣了,怎麼到現在也不給我打電話。沒有談攏嗎?”
聽到楊建國特別著急的語氣,陳靜啞然失笑的說,“不是啊,楊哥。我們也剛回到酒店,剛才又商量了一下別的事情,剛忙完,你的電話就打來了。事兒都談好了,沒什麼問題了!”
電話中的楊建國一直緊繃著神經,直到陳靜把話說完,他才鬆了口氣。
楊建國連忙追問道,“那最後是怎麼說的,對方提的是什麼條件啊?”
陳靜見楊建國問起這事兒,便朝著蘇萌萌看去了一眼。
因為電話也開著揚聲器,蘇萌萌她們是可以聽到楊建國說什麼的。
見陳靜詢問自己的意思,蘇萌萌便點頭示意陳靜,可以跟楊建國說。
在和蘇萌萌交換完了意見以後,陳靜才把這件事簡單的給楊建國講述了一遍。
楊建國聽後,特別憤怒的罵道,“這他媽的,這人怎麼這麼黑心!”
面對楊建國的怒罵,陳靜反倒是苦笑著說,“算了吧楊哥。這件事有這樣的一個結果對我們來說都已經很不錯了。我們也不想繼續節外生枝了,只要林柔能夠安安全全的回來,別的都是小事兒!”
楊建國在電話中控制著自己的情緒,長長的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你們為了這件事付出的太多了。那就先這樣吧,你們先休息,等林柔回來了,我在過去一趟!”
掛掉電話以後,陳靜和夏大姐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休息。
三個人都喝了酒,尤其是夏大姐,在神經高度緊張下喝的酒,到現在都感覺很難受。
陳靜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卻一時半會也睡不著。
胃裡依舊是有種燒灼感,不論是平躺,還是側躺,都讓陳靜感覺到很難受。
就這樣輾轉反側的躺了有半個多小時的時間,陳靜閉著眼睛養神時,又收到了程星河發來的簡訊。
簡訊的聲音在黑暗中讓手機也跟著亮起。
陳靜拿起來一看,程星河在簡訊中說,“靜姐。我大概明天晚上就能到。你到時候方便來火車站接我一下嗎?”
看到程星河的資訊,陳靜還很驚訝的特意看了一眼時間說,“這麼快嗎?我記得我上次去大理的時候,可是走了三天的時間呢!”
這一次,程星河很快就回復了資訊說,“嗯,我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就感覺太累了。跟我當時去大理時候的心情完全不一樣,現在一點都忍受不了了。所以我重新買了機票,反正就是明天晚上的七點鐘左右吧,就能到了!”
見程星河這麼說了,陳靜也就沒有繼續追問什麼,只是回覆他,“好。那我安排時間,到時候去火車站接你吧。”
“謝謝靜姐!”程星河回覆資訊後,陳靜直接將手機放在了一邊。
這一夜,陳靜又是不知道幾點鐘才睡。
第二天,陳靜還未睡醒,便被一陣急促的砸門聲吵醒。
門外,是蘇萌萌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