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明亮倒也沒說什麼,等到計程車走後,鄒明亮才轉頭看著陳靜,眼睛明亮的稱讚說,“哎呀老同學。咱們那麼長時間不見了,我們都在變老,你怎麼越來越年輕了?”
鄒明亮的一句話,說的陳靜有些不大好意思。
雖說都是同學,確實也有些年頭沒見過面了,現在就跟半個陌生人的感覺差不多。
恰好這時一陣風吹過去,陳靜的頭髮也跟著飄蕩起來。
陳靜伸手捋了下耳邊的頭髮,順勢低頭抿嘴淺笑了一聲說,“年輕什麼呀年輕,我記得咱倆可是同一年的吧?你變老的同時,我也一樣唄。”
鄒明亮連忙擺手說,“不不不,我這整天風吹日曬的。怎麼可能老的不快。我也不是奉承你,真的陳靜,我感覺你是比以前年輕了一點,呵呵!”
鄒明亮邊說,邊重新打量著陳靜。
其實陳靜現在的狀態,還真不是比以前更年輕了。
只不過是隨著經歷的事情越來越多,陳靜的心智上也早已經發生了變化。這心理變化大了,人外在的形象也會發生一些改變。
可以說,幾年前的陳靜雖然也結婚了,但也只是一個青澀的女人。
現在的她,可謂是有了一定閱歷的女人,不說多成熟,起碼穩重了很多。
鄒明亮也沒繼續在這件事上探討,眼下還沒有別的同學到場,倆人站在這也不好不說話。
鄒明亮隨意地問道,“那你現在在做什麼工作啊?我聽說你之前一直在做紡織廠,後來還自己開了一個廠子是嗎?”
見鄒明亮提到紡織廠,陳靜便想到了以前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眼神也跟著逐漸的黯淡了幾分,嘴角上掛起的笑容,也逐漸的變的有些苦澀起來。
陳靜平淡的說,“早都不開了,賠了錢了。我也不是做買賣的料,就適合打工。沒辦法呀,誰讓咱自己能力有限呢!”
陳靜之所以這麼說,也是覺得,鄒明亮他們也都是打工的,沒必要在他們面前把自己當過老闆的經歷說出來。既然是同學之間的聚會,那就以聯絡感情為主。
果然,鄒明亮在聽到陳靜這麼說以後,露出了一絲同情的表情說,“是吧。其實也不能說你自己能力有限。起碼你比我們都強多了,有這份魄力。我覺得吧,可能是時機不對,也可能是沒人帶。什麼事兒都自己摸索著去做的話,困難還是挺多的。打工久了,瞭解了某個行業,卻不見得咱們自己去做老闆就能做好,這是兩碼事吧,我覺得。”
“那你現在呢?現在在幹什麼工作?”鄒明亮問道。
提到現在,陳靜便更自嘲的笑了起來,“現在沒工作,還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呢!”
站在陳靜的邊上,鄒明亮看著陳靜的這幅表情,有些同情的嘆了口氣。隨後又說道,“我那邊倒是還缺人,你要是願意的到,到時候找我。我給你安排個活兒。別的不敢說,這點事兒,我說了還是算的!”
陳靜一聽鄒明亮想給自己找工作,便隨口問了一句,“什麼工作呀?我只知道你早就來石家莊了,就是不知道你具體在幹什麼。”
提到自己的事兒,鄒明亮哈哈一笑說,“正常,沒事。你知道編織袋嗎?我就是幹這個的,就是我們這個活兒吧,是上二十四小時休息二十四小時,得熬夜。”
可能也是怕陳靜覺的工作時間太長,接受不了。
鄒明亮緊接著補充道,“不過賺得多,比別人上班多賺兩千塊錢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