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陳靜提到這事兒,張川母親才忽然想起來。
“對,對。我怎麼給忘了!”張川母親像是一下子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眼神也重新有了光彩說,“在鎮上,還有縣裡都有。我不知道他都去哪裡,會不會兩個地方他都去?”
陳靜又馬上追問道,“那這倆地方都在那,你知道不知道?”
這一個問題陳靜問出來以後,張川母親又愣住了,幾秒鐘以後,她無奈沮喪的搖頭說,“我不知道,我也沒去過,沒打聽過的。”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陳靜一下子有些抓狂,便有些發火。
夏大姐連忙從後面安慰道,“彆著急小靜,咱們想想辦法,肯定會有辦法的!”
陳靜站在原地,因為長時間的心臟都繃著,忽然感覺到有點眩暈,眼前也黑了那麼兩秒鐘。身體往後倒退了兩步,得虧被夏大姐給扶著了。
這一下,把夏大姐嚇的不輕,連忙扶著陳靜詢問道,“小靜,你沒事吧?怎麼了?”
陳靜搖搖頭,臉色發白的說,“我沒事,夏姐,沒事。咱們走,出去想辦法找人!”
說罷話,陳靜便轉身就要往外走。
夏大姐也跟在身邊,特別擔心陳靜的身體,但也知道陳靜更擔心張小杰。
一分鐘找不到孩子,陳靜的心裡就始終不能放鬆下來。
更何況的是,現在別說找到孩子了,就連張川的影子都找不到。
剛剛那一陣眩暈還沒過去,陳靜往外走的時候都有點深一腳淺一腳的。
可她一直都忍著,堅持著,朝著門外走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還跌坐在屋裡地上的張川母親,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便開口喊道,“陳靜。等等,我想起來了,我知道一個人,他知道小川經常去哪裡玩牌!”
聽到張川母親喊出來的這句話,陳靜和夏大姐的腳步一下子停了下來。
陳靜又急忙走回去,急促的問道,“誰啊?叫什麼,是這個村裡的人嗎?”
張川母親重重的點頭,然後開口說道,“是,離著咱家不遠。是小川以前的同學,我也是聽人說的,他也不怎麼好好幹活,整天遊手好閒,經常出去玩牌。肯定跟小川去的都是一個地方!”
“那他叫什麼呀,住在哪啊?”陳靜著急的又問了一遍。
張川母親因為陳靜問的著急,又一下子沒想起來,快速的在腦子裡面思索了幾秒鐘然後才說,“對,叫張策!”
“張策?”陳靜聽到這個名字,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還記得當初陳靜和林柔第一次離開老家,前往石家莊的時候。
那天陳靜和林柔坐公交車時,在車上跟陳靜打招呼,還偷著動手佔陳靜便宜的人就是張策。只是沒想到這麼些年過去了,這傢伙還在村裡遊手好閒。
陳靜對這個人沒什麼好感,甚至可以說是很厭惡。
但往往是他這種人才知道張川打牌的那種地方都在那,所以陳靜也沒有選擇,也沒有猶豫。問清楚了張策家的地址,便急匆匆的出門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