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柔笑著說,“我當是什麼事兒呢。你別管了陳靜。這裡面的事兒你們不懂。就讓他自己處理他。這樣的事兒他處理的多了,知道該咋辦,有分寸。就算是給對方打了,殘了也沒事,咱賠錢就行了。打殘一個,讓別的人都怕了,也就都老實了,反而省事兒。也算是殺雞儆猴啊!”
林柔說起話來,十分的輕鬆。
從她的語氣當中,似乎也根本沒把這樣的事兒當做一回事。
甚至打殘一個人,都讓林柔覺得是小事一樁,大不了就用錢來解決。
聽到林柔這些話的那一刻,陳靜有些陌生感。
覺得好像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認識過林柔一樣。
以前的林柔,不是這樣的。
難道她賺了錢,心也變的狠了,冷漠了嗎?
陳靜緩了口氣,還不等她繼續開口說話,林柔便繼續說道,“行了啊。我這還有事呢。先掛了。明天上午你來找我再說吧,我給你個驚喜!”
林柔說罷話,便把電話掛了。
夏大姐站在旁邊,著急的說,“小靜小靜。小柔怎麼說的?怎麼沒讓王振宇接電話啊。我看他馬上就要把對方帶走了,這要非出事兒不可!”
夏大姐也是特別的擔心。
陳靜也趕緊扭頭朝著旁邊看去了一眼。
果然,王振宇夾著王大哥的腦袋,已經到了車邊上。
王大哥一直在罵著髒話,甚至還想掙扎。
可他一個五十幾歲的人了,哪裡掙扎的過正是年輕力壯三十幾歲的王振宇。
王振宇三下五除二,直接把王大哥塞進了車裡,並伸手指著王大哥的腦袋說,“你敢下車,我就讓你兒子以後再也沒藥可吃,你信不信?”
如果說,剛剛王振宇對王大哥的威脅和嚇唬沒能讓王大哥當回事的話。
那他現在的這一句話,算是直接扎到了王大哥的七寸上。
王大哥就那麼一個兒子,為了兒子能夠活下去,把自己的一輩子幾乎都搭進去了。現在要是斷了兒子的藥,那王大哥死了的心都有。
所以他在這一瞬間,沒在動彈。
看到王大哥有所忌憚的不敢動了,王振宇這才冷笑了一聲說,“早這樣多好,非得讓我費勁。坐好了,咱換個地方聊哈!”
說罷話,王振宇直接鑽進車裡,一腳油門離開了原地。
等到王振宇走後,夏大姐還是一臉緊張的站在陳靜身邊說,“這,這算怎麼回事呀。我怎麼感覺王振宇跟變了個人似的,以前不是挺老實的嗎?”
陳靜也擔心的搖頭說,“以前是以前,現在他和林柔的變化都挺大的。剛才我看王振宇的脖子後面和胳膊上,全都是紋身。估計他背上也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弄的,看起來挺嚇人的,跟社會人似的!”
不只是陳靜這麼想,夏大姐也是這樣覺得。
她倆都擔心,擔心林柔和王振宇為了賺更多的錢,做事越來越沒有底線,而且還走上了社會人的路線。要真是這樣的話,可就等於是遊走在了法律的邊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