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靜便擺擺手說,“算了清越。沒那個必要。只要黃藝這個人記著點別人的好就行。別動不動的就懟人我就燒高香了。”
夏大姐對黃藝這個人雖然不瞭解,但經過上次的事情,也有了一定的感受。
見陳靜這麼說,夏大姐也只是笑了笑。
收拾好黃藝以後,陳靜又給她倒了杯水,放在了床下的位置。就怕黃藝半夜醒了沒水喝。
而且她喝的迷迷糊糊的,如果半夜渴醒了,再加上酒勁還沒下去,擔心她起床的時候會摔倒。所以陳靜連宿舍裡的燈也沒關,便回到了自己的床上去休息。
除了黃藝,宿舍裡的其餘人幾乎都是用被子稍微蒙著點頭,側身朝著牆壁這一面睡覺,為的就是不被燈光晃眼。
睡著以後,至少半夜沒有聽到黃藝再有什麼大的動靜。
只是迷迷糊糊中,陳靜她們似乎都聽到了黃藝在說夢話,具體說的是什麼,誰都不清楚。
到了第二天一早,夏大姐醒來以後,先是看了一眼黃藝。
黃藝因為除了外套,其餘的衣服也都還穿著。
被子也根本蓋不住,被她踢到了地上。
夏大姐嘆了口氣,便下床,幫著黃藝把被子撿了起來。
這時候,陳靜和程清越她們也都醒了。
陳靜看著黃藝一動不動的,還感慨道,“這黃藝喝了多少啊。怎麼到現在還沒醒來呢。”
程清越坐在上鋪,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也沒過腦子,下意識的就張嘴說,“哎。別提了。黃藝姐昨晚心情不好,你們是都沒看到。她前物件來找她的時候,黃藝姐哭的跟個那什麼似的,我還從來沒見過黃藝姐這樣,哎,愛情真不是個好東西。”
程清越感慨一番。
結果話音落下,黃藝醒了。
“程清越,你在背後說我什麼了?”黃藝突然就睜開了眼睛,然後坐了起來,斜眼朝著自己上鋪的程清越看去。
陳靜和夏大姐看到黃藝這麼精神,這麼利索的睜開了眼睛才明白。原來她早都醒了,剛才也只是在裝睡,聽見程清越說她,這才睜開了眼睛。
陳靜開口問道,“黃藝,你早都醒了?”
程清越揉著眼睛的手也立馬停了下來,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面色一僵。
“不是,黃藝姐。我沒說你不好。”程清越趕忙解釋道。
黃藝卻不領情,直接冷笑了一聲說,“得了吧你。你以為我沒聽到嗎?得虧是我現在醒了,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你怎麼說我。怎麼著,昨晚的事兒讓你看見了,瞧不起我是吧?”
也不知道黃藝是怎麼想的,就是跟別的不一樣。
她明知道,自己昨晚喝那麼多,一定是程清越把她帶回來的。
這早上醒了,一句感謝的話不說,還張嘴閉嘴的就懟人。
這也是陳靜昨晚為什麼猶豫了一會才幫黃藝的原因。
幫她這樣的人,真的是費力不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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