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說罷話,低頭咬了一口香噴噴的雞蛋灌餅,然後像一陣自由的風,隨著人群,一點點的消失在了汽車站入口處湧動的人群中。
全部過程,靳曉曉和李歡一句話沒說,一直就這麼跟在陳靜的身後。
從陳靜和灌餅大姨開始說話到結束,靳曉曉和李歡也都沒有注意去聽,因為此刻對於她倆來說,滿腦子就倆字,“灌餅真香!”
香到她倆都忘記了,這是四個字,而不是兩個字。
進入到汽車站後,在汽車站候車室後面的大院裡,有屬於長途汽車的位置。
在每一個停車位前面的位置,都豎立著牌子,上面寫著幾點鐘,是那一趟車,通往哪裡。
陳靜輕車熟路的帶著靳曉曉和李歡找到了去往鹿泉市的站牌,因為車還沒來,三人也只能是和其他的乘客一樣,站在原地等待著。
小小的寒風依舊還在吹著,空氣也愈發的寒冷。
吃過熱乎的灌餅後,三個女人身上才有了熱氣。
可一份灌餅的熱量,根本不足以長時間抵禦寒冷。
半個多小時後,靳曉曉和李歡便受不了了。
倆人把行李都放在了腳下的地上,然後不斷的原地跺腳,搓著手,呵著熱氣。
相比之下,陳靜就比她們倆耐凍一些。
再這樣惡劣的環境下,三個女人又等了有個十來分鐘,汽車才緩緩進站。
進站後的車,並沒在第一時間開啟車門。
人群中也有凍的受不了的人,跑去問司機,讓他先開門。
司機帶著黑色的墨鏡,坐在車上抽菸,公交車也沒熄火,他打開了窗戶,自己愜意的吹著暖風。
有人讓他先開門,司機卻說,“還沒到時間,不能開門,這是規矩。等著吧。出發前二十分鐘就可以開門了!”
說完這句話,司機便自顧自的抽菸,也不搭理別的乘客。
一堆人在外面抱怨,可都無可奈何。
七八個等待坐車的乘客硬生生的在寒風中多凍了十幾分鍾,這才看到司機打開了車門,吆喝坐車的趕緊上車。
陳靜和靳曉曉她們站在最後面的位置,等到上了車以後,直接去了公交車最後面的位置。
因為只有最後面有一排五六個緊挨著的座位。
三人一次做好,靳曉曉還輕輕的跺著腳。
車上暖和多了,起碼司機剛剛一直都沒有熄火。
等了有二十幾分鍾後,到了出發的時間,司機才慢慢的啟動車子。
當公交車從汽車站離開後,行駛到了107國道上面。
陳靜望著窗外那白茫茫的一片越來越模糊且還在不斷倒退的景色,心底忍不住再次有些惆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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