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曉曉被砸以後,也沒再去跟黃藝吵架和動手,而是自己一個人捂著下巴蹲在了地上。
面對黃藝的威脅,陳靜也沒顧得上搭理,趕忙跑到了靳曉曉的身邊,蹲下來關心的問道,“曉曉,怎麼樣?你沒事吧?”
靳曉曉閉著眼睛,皺著眉頭,一臉吃痛的表情,手也還一直捂著下巴,朝著陳靜微微搖頭,示意沒什麼事兒。
陳靜見靳曉曉問題確實不太大,這才站起身來,一臉不滿的表情,盯著黃藝說,“黃藝,差不多行了。你這有點過分了。”
“我過分?我還有更過分的呢,要不要試試呀?”黃藝瞪著眼罵道。
程清越依舊是攔著黃藝,著急的說,“黃藝姐,別鬧了,別鬧了!”
黃藝瞥了程清越一眼,直接推開了程清越,伸手指著她鼻子罵道,“好你個程清越呀。我說你剛才怎麼那麼奇怪呢。合著你這是向著陳靜她們是吧?你跟她們是姐們是吧?行,以後你別喊我黃藝姐,以後有什麼事兒你也別找我,知道了沒?”
說完這句話,黃藝便轉身往宿舍外面走。
程清越一著急,直接伸手攔住了黃藝,想要解釋。
可黃藝根本就不聽,推開了程清越,自顧自的走了出去。
程清越還在身後喊道,“黃藝姐,黃藝姐……”
可黃藝根本就不搭理她,看樣子也是真的生氣了。
陳靜這時候,直接扶著靳曉曉,關心的說道,“走吧曉曉。去診所看看,上點藥。”
眼看黃藝走了,程清越無奈的嘆氣。
眼下看到靳曉曉還一直蹲在地上,下巴的位置確實是被砸的流血了。
程清越擔心靳曉曉有什麼問題,便也跟著一起蹲下來說,“曉曉,你沒事吧?”
靳曉曉搖了搖頭,然後站了起來。
陳靜帶著她往外走,準備去診所看看。
程清越連忙從床上拿上手機說,“我也去。”
說罷話,三人一起出門。
從宿舍出來的時候,程清越還在四處看,邊走邊說,“哎。也不知道黃藝姐去哪了。是不是去後面撿她的衣服去了?”
陳靜回答說,“可能是吧。我也不知道。不管她,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說什麼都不好使的。等回頭沒事了,我想好好的跟她聊一聊。畢竟都是一個宿舍的,老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程清越對於陳靜說出這句話來,感到很是意外。
程清越驚訝的看著陳靜說,“靜姐。你就不怪黃藝姐嗎?不恨她?”
陳靜扭頭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來,嘆了口氣說道,“恨倒是不至於。我就是有點反感她這個脾氣,動不動就冷嘲熱諷的說別人。明明沒有的事兒,非得說的好像真是有那麼回事一樣。清越你說吧,我們跟她有什麼深仇大恨的?不就是一點誤會嗎?說開了就好了。”
“要不然,咱們每天都住在一個宿舍裡,要是每天吵架打架,那什麼時候是個頭?”陳靜無奈的聳了聳肩膀說,“再說了。這種事,怎麼著也得有人起個頭,受點委屈,去聊一聊。如果她生氣,我比她更生氣,那就完了,咱們這個宿舍就永遠沒有安穩的日子了。”
聽著陳靜說完,程清越特別認可的點了點頭。
“靜姐,你說的對。我支援你這麼做,不過就是你得受點委屈了。黃藝姐那個脾氣,確實是有點太大了。不過靜姐你放心,我也會幫著你一起說的,咱們一塊勸勸她。”程清越朝著陳靜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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